徐牧择的以后。
“阿嚏。”景遥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担心自己生病,就抱着雪球下楼去了。
孙素雅不知他和徐牧择的进展,话里话外地试探小心翼翼,“谈得还好吗?”
景遥羞愧地说:“嗯。”
孙素雅说:“我跟你说了吧,没事的,不要想太多,他那么疼你,肯定不会把你怎样的。”
事实并非如此。
景遥望着窗外的湿润,冷不丁地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孙素雅皱起眉头:“嗯?”
景遥又连忙摇摇头,说没什么。
孙素雅说:“你年纪轻轻的心事不要这么重,有什么都是可以谈的,徐总他以前脾性不大好,现在年纪大了,心软了,什么都能好好商量,你只记着一条,不要太违拗他,做事别那么绝对就行了。”
“嗯。”
景遥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拼魔方,扭来扭去,心不在焉,发生了亲密的行为之后,他提起徐牧择就不再能心如止水了。
晚上徐牧择回来,比预计得要早,他带着一份文件,告诉景遥,在那份文件上签过字,那栋酒店就是他的了。
景遥还是心有余悸,没敢马虎地签字,徐牧择瞧出他的顾忌,扯过小孩在书桌前,带着他的手签上了他的名字。
“你喜欢我逼你?”徐牧择质问。
景遥惶惶不可终日,他心态扭转不过来,始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意淫到这个程度未免过分了。
徐牧择的眼睛那么诚恳,他握住自己的手,整理着他的毛绒外套,温柔地对他说:“你要是喜欢这样,我倒是能逼你做更多的事。”
景遥眨了眨眼睛,双拳紧握,“我适应不了……”
“那就学,什么都能学,学着适应我是你男人,”徐牧择说:“你不是说自己什么都能学吗?”
景遥说过的话成为了徐牧择手上的把柄,他和徐牧择阶级差得太多,好不容易适应了私生子的假身份,却又要做出改变。
徐牧择将他逼得很紧,根本不愿意让步,年龄差让他不舍得再浪费时间,面对面演父子情深的戏徐牧择早就厌倦了。
他要谈情说爱,跟小孩亲密相处。
景遥自知不可能改变徐牧择的决定,他只能缄默不语。
“你讨厌我吗?”徐牧择问他。
景遥注视对方热诚的眼睛,他自然不讨厌对方,他对徐牧择半推半就的反应已经表明了许多事,他在很早时就做过和徐牧择的春梦,他心底对徐牧择早有几分特殊的情感,事到如今他不用再掩饰,令他犹豫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