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的答案。
徐牧择说:“他有参与,但也说不上是背叛,野心大了而已。”
“你会因此心寒吗?”
“不会,”徐牧择掷地有声,“我不是当年,手底下的人不缺他一个,即使真的背叛我我也无所谓。”
徐牧择云淡风轻,这是他在腥风血雨中厮杀出来的冷漠,他势必见过更多的肮脏,早不会理想化地看待任何人。
景遥不再好奇了,仅凭徐牧择这句话,他就感受到徐牧择和他那个小徒弟之间的氛围了。
“daddy,不要了,”景遥慌张地攥着衣扣,“刚才在浴室,已经……”
徐牧择亲吻小孩的手,目光里又染上了情欲,“刚才是刚才。”
景遥委屈地说:“我很累了,daddy,明天还要工作呢。”
“就一次。”徐牧择不肯松口,景遥也争执不过他,不过他很快就会后悔自己没有坚持到底,徐牧择在这方面总是言而无信。
景遥瘫了,连脚趾蜷缩的力气都没了,这一晚他睡得很沉,也注定了明日状态的糟糕。
回到公司直播的日子越来越稳定,景遥也更加得心应手,从不适应徐牧择的保驾护航,到坦然面对,花费了几天的时间,景遥的心态调整了过来,出入公司变得更加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