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他的腿。
江偃书想推开这个醉鬼。
但是程绪低着头, 那头明亮的金发垂下, 下颚轻轻抵在他的膝头，身体颤抖着。
黑灰色工装裤陡然晕开一点潮湿，又极快的朝里面沉浸, 他的皮肤好像也被灼烫了一瞬。
他伸出去的手僵住，然后，抬起。
缓缓落在了他的头顶。
程绪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或许只是一时的情绪上头，他好不容易赢得了“比赛”的胜利, 抬头却看见他真正想证明的人歪着头，在笑着和别人说什么。
一下都没有看他。
他好像被抛弃了。
一瞬间巨大的悲伤涌上心头，他眼眶酸涩，却站起来。
那他自己找回去。
他想。
他手拿票紧紧搂着江偃书的腿，鼻尖抵进腿缝，直到周围充盈着的，只有江偃书身上热烈的香气。
“好瘦……”怀里抱着的腿上实在摸不到什么肉，他心痛，觉得这样对身体实在不好。
他头昏脑胀，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好喜欢……”
他鼻尖耸动，主动往头上那只手上贴近。“你多摸摸我……”
说话更是颠三倒四，完全没有重点的糊涂话。
“为什么不喜欢我……我很乖的……”
“其他人叫的都没我好……我刚刚还赢了的……”
“你不喜欢我了……我是你的小狗……你不喜欢我……为什么……”
江偃书被他这样委屈的话惹的笑起来，他不和醉鬼计较，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在说什么鬼话，但他现在挺想逗逗他的。
反正挺可爱的。
“我什么时候不喜欢你了？”
他漫不经心拨弄掌心底下的柔软金发，“你说你是我的小狗？”
他刚刚也喝了酒，声音很沉，带着细细的嘶哑。
程绪被这声音蛊惑着点头，一连叫了好几声。
他耳廓红到滴血，没有抬头，只是每叫一声，便膝盖上前，更朝前进了几分。
在挺直鼻梁将将贴上小腹时，他的脸被一只手盖住，
再难上前。
他放弃了，转而伸出舌头，去舔温热的掌心，还有柔软的细细指腹。
江偃书低着头，手指濡湿，被这家伙得寸进尺的本事气的发笑。
他食指顺着张开唇缝伸进去，指尖抵着一颗尖利犬牙，磨了磨。
“你敢咬一个试试？”
牙齿已经虚虚咬住侵入指尖的程绪：……
他低低呜咽，只蹭了蹭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