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咬牙切齿。
邵礼安那家伙可真该死啊。
当然最可恨的还是江易川那个人模狗样的。
要不是他气江偃书了,江偃书能提前出来?他们能遇见那个碍眼的?
他挥手让一边的经理过来,“你们这里新来了个厉害的调酒师?叫他上来弄几杯特调——度数低点的,就当给少爷尝个趣儿。”
经理麻溜去了。
郭林洋也知道一群人全凑上去容易遭江偃书烦, 现在他更不敢惹他了,带着几个人去开了桌球。只是视线控制不住的就往那边看,一连空了好几杆。
没人敢笑他,
一伙人,谁也没比谁厉害。
……
江偃书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想来也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但可能今天真的是诸事不顺。
江偃书又看到了邵礼安那家伙。
他穿着得体的制服,深色马甲把腰身衬的纤薄,他弯着腰,把一杯颜色漂亮的酒放在他的手边。
他进来的时候几乎没人注意,直到他靠近了江偃书。
“屮!”
“碰!”台球狠狠相碰又飞快弹开,落在地上发出一点闷响。
郭林洋死死盯着邵礼安,球杆被随意丢到脚边。
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他声音带着轻佻笑意,却不达眼底。
“这不是我们群英的大学霸吗……怎么又跑到这来勤工俭学了?”
任谁也听的出他话里的讥讽。
邵礼安置若罔闻。
他弯腰的姿势不变,看着江偃书的深刻的侧脸,然后缓缓单膝跪地。
他小心瞧着江偃书的脸色,手轻轻抬起,捏住衬衫一角,语气几乎低声下气。
“抱歉……是我错了,我不应该限制你的自由……”
他手渐渐往下,双手拢住江偃书垂在沙发上的一只手。
然后低头,tian舐冰冷柔软的指尖。
真的像条gou一样。
江偃书俯视的视角能把邵礼安的一切情绪都清楚看见。
他现在居然在兴奋。
他冷笑了下,抽出手一巴掌把邵礼安的脸打到侧过去。
“连tian也不会好好tian?”指尖在灯下反射出一点盈盈水光。他慢条斯理在邵礼安的领口把手指擦干净。
“真没用。”
包厢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听说这个包厢被你们占了——”
来人显然是没想到里面会是这幅场景,说出的话卡住,人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