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脑喝了个干净。
……
今年的花灯节抛花球依旧是最夺人眼球的节目。一众的达观贵人、官宦子弟全都巴望着,为了枚绣球,争得面红耳赤、修养全无,哪来的平日里那些高高在上的傲慢眼神。
倒像条狗似的。
枞竹靠坐在画舫里头的长椅里,外面锣鼓喧天,烟花轰鸣绽开,刺耳刺目。
她手指很长,百无聊赖的捏着一枚滚圆的锦缎小球。
琴瑟里每年的花球都是由这里当年最受欢迎的姑娘抛掷去的。在这样一个大日子,锦缎花灯环绕的华美画舫无疑成了其中最大的舞台。在这个巨大舞台里,落在最中央的目光和爱意当然也是最最多的。
这本是天大的好事,是让人艳羡的、嫉妒的。
可她却毫不在意,甚至到现在也没出去露个面儿。
画舫里面穿着各色漂亮衣裳的姑娘进进出出,成堆的叽叽喳喳的,都在里头说些在外头不能说的小话。
在岸边又见到了哪个眼熟的那家公子啊,避着人群互诉衷肠的少爷小姐……还有错过摊上最后一个兔子花灯眼泪汪汪的小孩。
然后,这些嘈杂的、混乱的讨论逐渐消失……或许并不是消失,而是逐渐的、被另一个更加鲜明的事物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