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房也没有……
于是, 在一些提议为大皇子挑选婚事的奏章里,也夹杂着不少人的旁敲侧击,想要把自己未出阁儿女送进二皇子宫里的“小小建议”。
皇帝随意翻看着这些奏章。这些人话里的弦外之音、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一清二楚。
皇帝被气笑了。
一旁侍奉的张公公眼观鼻鼻观心,手里佛尘一甩,“哎哟”一声,就往皇帝脚边重重一跪。
“皇帝爱子之心天下皆知, 奴才看这些大人也是关心则乱……”他抬了下眼睛, 瞧皇帝面色稍霁,立马又话锋一转,
“……但二殿下年已十八, 按理来说,也是该纳些通房了。”
张公公伺候了皇帝一辈子,皇帝心里怎么想的,他不说什么都知道,但也能猜个十之八九。照他来看, 皇帝生气的原因可不是这里面对二皇子纳通房的主意,气的是这些官员手伸的太长,竟然敢越过了他这位皇帝、父亲。
当然还有一点大皇子的缘故。
想到大皇子,张公公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他也不是石头心肠,这些年他也知道大皇子过的不甚如意。也知道他心里对皇帝肯定心存怨怼的。
可皇帝也没错。
要怪,就怪前朝那些烂人烂事。
那些人已经在地底下发烂发臭,可他们留下的那点痕迹,还是成了皇帝心里一根拔不掉的刺。
而大皇子的存在就是那根刺。
张公公已经及时递了台阶,皇帝便也从善从流地,挑着眉毛,
“那你觉得,哪家姑娘合适些?”
皇帝说的轻描淡写,仿佛那些所谓出身高贵的名门公子、贵女,当二皇子的通房,也没有一点不合适。
虽然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张公公当然不会真的给皇帝推荐什么合适的人选。他只是笑了笑,“奴才觉得,这事不妨交给容妃娘娘。
容妃娘娘和皇上您一样疼爱二皇子,肯定是早已准备好了合适的人选的。”
皇帝哼笑了声,骂他,
“你个老东西倒是聪明。”
眼里却带着笑意。
……
江偃书刚从京郊的校场回来,和薛统领比了骑射。
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二皇子得知了薛统领偷偷珍藏了不少好酒,甚至还有一瓶“酒不醉”。二皇子早就听闻了这“酒不醉”在民间“天下第一”的美名。那句“酒不醉人人自醉”便是拿来形同它的。据说是前朝酒仙人云游天下在一处人迹罕至的奇诡之地得来的灵感。
回来后便把自己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