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有人先二皇子一步打破这样游戏的规矩,二皇子便不高兴,也不满意了。
他抬着下巴,眼皮半垂着,是一种戏谑、近乎轻蔑的表情。
“和谢侍郎没关系吧。就算谢侍郎你曾经当过本殿的伴读,也应是管不着本殿的私事的。”
二皇子很少用这样身份阶级分明的自称,也不喜欢。现在这样突然提起,明眼人也能看出是对谢容玉的刁难。
“难道谢侍郎还要参本殿下一本不成?”
当然不会。
江偃书之于谢容玉,从来不能只用简单的君臣关系概述。似乎从当初那天,那只毫不犹豫指向他、选择他的手开始,他的人生从此便和另一个人密不可分了。
他甚至沾沾自喜,却从不敢透过每一次被当众刁难逗弄后的气闷神情下,分明是隐秘的自得……和高兴。
再没有人能和江偃书形成他们这般的关系。
无论怎样,他之于他都是特别的,是在无数亲近讨好后永远可以想到的新鲜乐趣。
二皇子从来独断专横,吝啬地将人画出一个又一个圈出的范围,又勒令所有人不许超出一点。
谢容玉本可以呆在他的“圈子”里,永永远远看着二皇子。
但那一眼浮动在眼前的衣角却像一柄锋利的剑,狠狠划开他岌岌可危的虚伪面孔。
他明明不满足于此。
对面一身艳红的“女人”还紧紧贴着二皇子,专心致志地剥着葡萄。水盈盈的果肉把二皇子的唇肉浸地湿润润的像另一颗饱满香甜的果肉。
甜蜜的果实外壳带着锋利的刺,扎得人鲜血直流。
谢容玉一副傻愣愣说不出话反驳的模样,江偃书瞧着便更不高兴了!
“谢容玉,你真是个木头。”
所有的聪明都是花架子,只有在二皇子面前木楞不知变通的样子才是真实的。二皇子觉得他和徐盛年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人。
徐盛年瞧着最老实,可却是这些人里唯一一个敢当着二皇子面光明正大算计又继续装模作样的。
而谢容玉,表现的最聪明、最冷静,可从小到大,二皇子没有哪件无理取闹的事是不答应的。
就连二皇子曾经带着侮辱性质让他当二皇子的人肉马车,谢容玉冷着张脸,不堪折辱似的,却每天都提前半个时辰到二皇子的景华宫门口,兢兢业业背着二皇子去学堂。
欺负他实在简单的要命。
被二皇子骂是个木头,谢容玉眼眸颤颤,也不觉得生气了,反倒高兴起来。
表现在那一张面瘫似的清俊面容上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