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天后民政局见。接下去分房睡。”
许有鶖:“你去客房。”
连森咬牙:“行。”他摔门而去。
画面一转,连森站在公交车站旁等车。
一辆车停在他面前,摇下车窗,“哟,连总怎么坐公交车了?”
连森靠在站牌上,“怎么?不能坐啊?你去哪儿?”
“九夜。”
“带我一个。”
上车后,连森把口袋里的两个硬币掏出来丢到座椅中间的空格里,许秋鸟真不是人,明知道这条路不好打车,连车钥匙都给他拿了,他刚买到手的一辆跑车瞬间蒸发。
到地方卡座上坐满了人,一看他来本身热闹的人群更热闹了,“连总来了,今天消费你包了吧?”
连森看着这群没有用的兄弟随便找个地方坐,“没钱。老子又净身出户了,他连我钱包里的两百块现金都顺走了干。”他伸手朝旁边的人要了根烟点上,随手扯开小西装的领带,看向舞池里跳动的人群。
没人惊讶他说的话,毕竟这种事都闹过好几回了。
离得最近的杨淮搭在他肩上,打趣着说:“你过不了多久就跟他复合了,没事儿,钱早晚会回来。”
回来?
他爷爷的,出去的钱哪次不是被许有鶖花光光?他的公司要不是婚前财产,肯定也被许有鶖搞破产,他名下还是有许多婚前财产,倒不是花不起这个钱,只是一时之间没有,卡都被拿走了有个屁。
“这次。”连森挥了一下手,信誓旦旦地说:“这次老子不会再跟他复婚,你们等着吧,我给你们找个年轻漂亮的大哥,我看他那狗样早看腻了。”
说起来连森还大了许有鶖三岁,他上小学时,许有鶖父母双亡,他上初中时,许有鶖在给人洗车,他上高中时,许有鶖开着破奇瑞□□跟人玩赛车,他大学毕业了,许有鶖盘下一家摇摇欲坠的赛车俱乐部。
他们结婚了,许有鶖摇身一变成‘连氏国际’的老板公。
朋友们显然都不相信,“真的?连少你可别又在吹牛,我还记得上次你们离婚才一个月,你就灰溜溜跑去求人家回来。还把伯父伯母都带上说尽了好话。”
那次真的丢人。
连森离婚一个月把钱又赚回来后知道许有鶖已经花了一半钱,带着银行卡跑去找他复合,许有鶖不鸟他,他只好把爹妈带上,回去差点没被爹妈打断腿,整个四凤城都知道了这桩笑话。
连家是城里的大户,风吹草动都传得贼快。
“还有上上次。离婚多久来着?半个月?你连国际知名赛车手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