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东西太多在房间吃会撒一地引来蚂蚁他肯定回房间吃了。
“不吃就不吃。等离婚后我把小吃街盘下来,让他们都不准做你生意。”
许有鶖眼睛一瞪,放下勺子油乎乎的双手直接抹上连森的脸,看见连森气急败坏的怒吼他才高兴的笑起来,而后被连森追着满别墅里跑,一串的‘许秋鸟’咆哮声响起。
结婚后没多久,连森调查了他,也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他的名字寓意不好,此后一直叫他秋鸟。
不祥之鸟·鶖。
母亲生他的时候落下病根不久后就死了,父亲从工地来医院的路上也被车撞死,爷爷奶奶还有邻居从小就说他是个灾星不喜欢他,恨不得把他赶出村子,爷爷奶奶怕被人戳脊梁骨勉强把他留下。
爷爷是个文化人,给他取名字的时候,说他是许家的灾星,就给他取了‘许有鶖’一名,许家有灾星的意思,还明明白白告诉了五岁的他。
或许以为孩子小记不得什么,但小孩最是敏感,是善是恶分得很清楚,所以他记得爷爷奶奶看他时厌恶的眼神,也记得周围人嘲笑他孤儿时幸灾乐祸的眼神。
他没读过书,很小就在村里帮忙做一些小活换钱。
他贪财,起初也是因为看连森开豪车一身名牌才提出以身抵债的没什么不好承认。
他看过很多电视剧,这种有钱人养情人都很豪气,他陪一段时间自然就够了。
可是。
自从那天晚上,连森捧着一束野菊花回家,摸着他的脑袋说“以后我叫你秋鸟吧,我知道你不喜欢‘鶖’这个字,你在我眼里是最棒的,能遇到你很幸运”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动心了。
明明连森的豪车被他撞了,却说遇到他很幸运。
从来没人跟他说过这种话,哪怕是一起长大的发小也只是避开话题。
所以,连森不会爱人没关系,连森不怎么会说话没关系,他都可以教可以等。
可是连森再不会爱人也从来不会对他发脾气,结婚前三年连森温柔得快滴出水来,不怎么会说话的他也会对着他歪七扭八的字迹说“已经很漂亮了”然后换个委婉的表达说自己想练字拉着他一起练。
后来的后来。
他看着现在连森跟个混不吝的流氓似的吼他名字“许秋鸟”,他教歪了,歪得彻底。
他把一朵高岭之花教成了他最喜欢的野菊花。
第5章 委屈的爱心便当
把油渍洗干净后连森往外看了一眼,许有鶖正吃着烤串看电视,他低头看着水池里的水,计上心头,趁许有鶖不注意走进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