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肯定是要出席的,不管里边怎么样,面子都要顾着,也不能让别人看了连家笑话。
闻言,许有鶖大概知道连妍欣的意思,脸上笑意真挚了许多,他还以为这次他闹离婚,老两口终于忍不了想劝连森真跟他断了,“好的妈,我知道了。”他看向旁边一言不发玩手机的连森感觉连森现在特别像电视剧里那种在家庭关系里隐身的‘无能的丈夫’,拍了他一下,“你说句话呀老公。”
连森放下手机,搂着许有鶖的肩膀看向对面的陈斯年,“他是我老公,你可以叫他许哥。我这个人呢公事公办,私底下随和。”
陈斯年应下,“嗯。许哥好。”
后续吃饭时,餐桌上和以往一样,许有鶖总是说许多玩笑话逗连妍欣开心,这种用餐氛围在许有鶖来之前是没有的,来之后前两年也没有,连家是体面人家,方方面面都要礼数周到,食不言寝不语更是刻在连家的dna里。
“还有还有,我在超市里看见一个小奶龙抱枕,你知道它是什么表情吗?”许有鶖卖了个关子,看连妍欣停下筷子认真听的样子,表情扭曲的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像是翻了白眼口吐白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