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项明决带回温暖的秘境,而不是将项明决留在这寒冷的雪域里。
方时越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踏上了回雪宫的路。
只是他回雪宫的路还没有走几步就遇到了雪苍兰。方时越惊讶地抬起头,“领主,你怎么在这?”
雪苍兰的笑比哭还难看,他迅速走到方时越的身旁,拉住方时越的手腕,“哥哥怎么来这么远的地方散心。”
雪苍兰看到方时越走到雪域出口时心跳的节奏已经完全失去了秩序,没有人知道他看见方时越走到出口时他有多么慌乱。雪苍兰紧紧地握着方时越的手腕不舍得放手。他差点就失去了方时越。
他是雪域之主,如果方时越走出了雪域,他是无法出去的,那么他回彻底失去方时越。
方时越看雪苍兰紧张的模样,自己不是留了一封高别信在房间吗?莫非雪苍兰没看到自己留的信。
雪苍兰当然看到了方时越留下的信,他看到“有缘再会”四个字时已经想撕了那封信,但他又怕方时越真的走了,他连念想的东西都没有,小心翼翼地将信收到袖子中。
方时越对雪苍兰道,“我们回雪宫吧。”
雪苍兰求之不得,对方时越道,“好。”
回到雪宫后,雪苍兰留下了更多的木偶人“照看”着方时越,示意木偶人留意着方时越的一举一动可不能再让方时越悄悄地离开了。
方时越回到卧房后,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留下的信。不过方时越也没有放在心上,他认为是木偶人清扫房间时拿走了那封信。
不过方时越觉得一切都怪怪的。这些木偶人之前都是离自己远远地,只有自己需要他们服务时他们才会出现,可今天雪宫里的木偶人比往常多了不少,而且这些木偶人都盯着自己,方时越还是觉得有些吓人。
方时越暂居在他人的屋檐下,又有木偶人照看着,做事都束手束脚的,放不开。
他趴在桌案上,无聊地打量着桌上那盆据说是雪苍兰的情花。方时越无聊地用指尖轻点着花瓣,叹息着,两日后就是雪苍兰定的道侣大典的时间了。
他的手边还摆放着精心制作的男士华服,那是两日后自己在祭拜大典上要穿的仪服。
自己只要流露出不想与雪苍兰结为道侣的想法,雪苍兰的笑容便极其难看。
方时越无意间说着雪宫里的那池鱼若是红色的鲤鱼就好了,谁知过了一日池子里的鱼就从鲢鱼变成了一池子红鲤鱼。方时越起初还是挺高兴的,还生出了些兴致去逗逗那些鱼。
可是奇怪的是,他刚说完睡袍要是蓝色的就好了。他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