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起,已有三年未见。
一番叙旧后,宁长殷对方时越道:“当年你不声不响地离开了吾剑派,我们都很担心你,江晏那小子找你找疯了。”
方时越眼中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找我找疯了?”江晏那么一个豁达的人,怎么会是他们口中的那个样子?明明之前他也与江晏见过面,可江晏的神态不像是他们口中那个极近疯态之人。
宁长殷看着方时越单纯的目光,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止住了,她改口道:“他与你情谊深重,自然是担心你。”
不过二人都知道江晏投归了吾剑派,很快就极为默契地转移了话题。
方时越拜别宁长殷前,给宁长殷留下了一袋灵石和一袋灵植、丹药。
“我不用,你自己留着。”宁长殷看着储物袋里极其少见的珍稀灵植道。
“拿着吧,我如今在水澜阁,什么好东西没有。这是我的心意,你收下,疗伤要紧。”方时越不知道宁长殷手头的灵石是否够用,他花销不大,便想着把大部分灵石都给宁长殷。
“多谢时越。”宁长殷离开宗门随身携带的灵石也不剩多少了,方时越如今给她的东西正好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小事,小事。”
方时越也不欲打扰宁长殷疗伤,拜别了宁长殷和屠暗二人。
方时越如今是一个拥有一座灵山的修士。
拥有了自己的山头后,方时越便兴致高昂地探索着自己的地盘。他的灵山有着一片桃花林,再往里处探索,他还找到了一口温泉。
眼前此景让方时越想起了自己与项明决隐居修炼的那段时光。
他揉了揉额角,似乎没想到项明决对自己的影响这么大,一周不到,他便想了数次项明决。
微风徐徐,转眼就到了中秋之日,方时越离开妖界也有了半月。
方时越离开行宫那日十分潇洒,他自以为留下一张信条便万事大吉,全然没料到他前脚刚走,被他留在桌上的信条就随着风飘到了床底下,没了踪迹。
方时越离开妖族那日,仆役们都以为他是赖床不愿起来,方时越也有不少赖床的前例,大家都没将此事放在心上,可晚上他们唤方时越用膳时却发现方时越不见了。
那些仆役服侍了方时越良久,自然知道方时越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晚间的小甜品。大家这才明白,方时越跑了。但众妖都想不通,这位仙长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往外面跑是为了何。
那日,项明决回到寝殿时,听见仆役道:“妖主,仙长还未起来。”
起初项明决并未有疑,只当方时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