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我不怪你没有爱上我,但记住,你也不要爱上别人。”项明决轻轻地抚摸着方时越的脸庞。
项明决不顾方时越的推拒,在方时越的身上留下了印痕。项明决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在方时越身上留下的齿痕。
半月以来,项明决陆陆续续地来了不下十次。
起初方时越还会和项明决见面,劝说项明决不要来找自己了。在项明决来找他的第三次时,方时越发现自己看到项明决就会心口疼。
一旦项明决不在自己的视野里,他又恢复了正常。
方时越明白这是天道法则在作祟。他拒绝了数次项明决的拜访。
今日,项明决又来了自己的灵山。
方时越紧闭房门,他知晓项明决就在自己的门外。
“小时,我们连朋友都做不得了吗?你连见我一面都不肯。”项明决敲响了房门。
“你不愿见我,我能理解,但我给你的东西你何必拒绝?”项明决让人给方时越新裁制了衣裳,他知晓方时越的皮肤有多么敏感,方时越穿的衣服都由上好的布料制成。
“你终究是我弟弟,出来见我一面可好。”项明决给方时越带了个储物袋,里面装满了奇珍异宝,方时越虽离家,但是他不想方时越在吃住上委屈了自己。
“你走,你的东西我都不要。”方时越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方时越对项明决并非无动于衷,他怕与项明决见面后就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他只好道:“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你再来找我,只会让我越来越讨厌你。”
方时越拒绝与项明决见面,也拒绝了与项明决谈话。
待门外久久没了动静后,方时越才缓缓打开房门。
只是他刚踏出房门,就被人从身后环住了腰。
嗅到身后那熟悉的气味,方时越赶忙屏蔽了自己的视觉和听觉,如此一来,他才不会被天道法则惩罚。
项明决见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不明白明明不久前还相爱的人,为什么会眨眼间就分开。
项明决苦笑着将方时越被风吹乱的头发捋至耳后,“你不愿见我,连我的话也不愿意听一句吗?”
项明决嗅闻着方时越衣襟的气味,终究是不愿意让方时越难做。他将方时越抱到软塌上,苦涩道:“我走了。”他走时将储物袋系在了方时越的腰间。
项明决走后,方时越解除了自己身上的术法,他看着自己腰间的储物袋,最后还是将储物袋取了下来,藏进了衣柜里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方时越刚坐下,又迟疑了片刻,再次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