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联系上老板了吗?他今天出院。”
听到出院,林落终于冷静下来,“他的身体检查没问题了吗?”
高辑高兴道:“没问题,各项指征都非常正常,昨天医院都在说我家老板简直是医学奇迹……对了,老板昨天还主动问了你的事,我把你这几天尽心尽力照顾他的事都说了,老板非常满意,还去你公寓找你,可惜你不在……”
林落要疯了,“我哪里尽心尽力照顾他了?你不要添油加醋啊……”
高辑诚恳道:“老板病了三年,连他的亲生父母来看他的次数,都少之又少,您对他确实算尽心尽力了。”
林落下意识看向身后,并没有看到褚叙。
好像对于褚叙来说,他从来不在意别人的去留,当时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他也尊重了自己的意愿。
就好像,从来没期待过谁会为他留下。
可是他本来就可以期待的啊……
白色的病房里,冷冷清清,褚叙就在这间病房里躺了三年。
每天伴随着入梦的仪器声停止后,褚叙竟然还蛮怀念的,很少会有什么东西能陪伴他长久。
家族从小都在教他断欲,越是喜欢什么,越是要藏起来,不要拥有软肋,不要有影响决策的东西存在,也不要贪念任何东西。
他们说,这样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或许压抑得太久了也不是什么好事,连一个虚拟世界,都让他感觉到了沉迷。
好像也不算沉迷?因为随时去死、又或者找些有趣的事物,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
而唯一有区别的那个瞬间,他被人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那是他第一次感觉到强烈的求生欲,觉得自己在这世上还有未完成的事,意识到自己还有所遗憾……
只不过他习惯性地藏起来了。
褚叙站在病床边,窗外的风景很好,他却只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晶乌龟。
身后传来敲门声,他冷淡道:“有事找我助理,他会帮我处理。”
那人没有离开,而是把什么东西放到桌子上,“小蛋糕也要让你的助理帮你吃吗?”
褚叙转过身,看到是林落,眼睛里的情绪都不一样了,在灯光下很柔和,“为什么给我买小蛋糕?你是不是喜欢我?”
林落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说:“高辑说你今天出院,身为你的朋友,还是应该给你带点东西。”
褚叙立马抽出手,拿起放在桌上的蛋糕,现在就想拆开吃。
林落看他这么期待,有些犹豫道:“话说,你们有钱人,都管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