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幕,商雪延和商衔妄往服装车走的时候,商雪延忽地问了一句,“大哥,你刚刚拍戏的时候想的什么?”
商衔妄愣了一下,侧过头来。
商雪延眼神好奇:“你怎么调动的情绪?应该是想了点什么东西吧?”
商衔妄说:“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我床上尿了床,急得面红耳赤,一整天都不愿意出门的事吗?”
商雪延脚步顿住,微微仰头,明亮的眼眸似乎能让一切都无所遁形,“想的是我吗?我以为你会想苏霜习。”
商衔妄心脏猛地一震,大脑空白了一瞬,但只是刹那间的事,一个呼吸间,那片顺的骇然消失了,他神态和语气都很如常,“她对于我来说,都是很多年的事情了,早就模糊了,倒是你,天天在我眼前。”
“大哥,你不能想一点我英俊帅气的时刻吗?”商雪延打起精神,不满道。
换好衣服,暮色昏沉,树影婆娑。
剧组也把木屋的景色改了改,有点像另外一个院子,商雪延这场戏很简单,趴在墙头,举起手里的酒壶,热情地邀请院子里收拾药草的少年,“阿烈,来喝酒啊。”
一条过,只是花导为了保镜头,多拍了两条做素材,商衔妄这场戏也很简单,冷峻的少年轻微的喜悦,没花太长时间就拍完了。
这场戏是今天最后一场戏,拍完后剧组收工,大家乘坐剧组的大巴车回镇上酒店。
商雪延先弯腰进入大巴车,他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后,商衔妄自然而然地在他身旁空位坐下,商雪延扭头看着窗外,太阳彻底沉落于群山之间,月亮没有出来,窗外黑黢黢的,看不见什么东西,偶尔看到一只倦鸟飞腾的残影。
目光虚无地落在窗外一会儿后,商雪延缓慢地扭过脸,视线和商衔妄交汇在一起,商衔妄神色平静,没有避开他的眼神,商雪延也没有移开眼神,两个人长久的对视。
商衔妄流畅立体的眉眼间带着点他习以为常的温和,反应自然合理,“阿延,看我做什么?”
找不到丝毫的纰漏,商雪延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的疲惫,他很想把头埋在商衔妄的肩膀上,说大哥我好累。
然而在察觉自己身体往前,脑袋缓慢往下的时候,商雪延倏然挺直了脊背,端端正正地看向前方。
“阿延,你这是?”
“我想做大猩猩。”
“嗯?”
“要嘶吼和呐喊!”
回到酒店,商雪延和商衔妄换好衣服摘掉头套来餐厅吃晚饭,距离做大猩猩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商雪延强打起来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