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文馆,集贤院,具体负责一些修史,校书,和藏书一类的工作,虽然是清职,但入馆条件非常难,一般只选进士前几名,而且不是你考了前几名就一能进去,还要经历几重考试,而大安的最高核心机关的成员,一般都出自于馆阁。”
“次年,他加官馆阁校刊,延兴十五年,他又升官了,礼部郎中,这一年他才刚满二十岁,好多人二十岁还在辛辛苦苦地考进士,商衡安已经是六部实官了,可以说他的前途应该是一片光明的,但这一年,他却自愿申请外放,因此惹了帝怒,贬为嵩县县令。”
“古代啊,京城要比地方州府繁华热闹太多,尤其是大安都城上京,八荒争凑,万国来使,天下奇珍,皆归一城,地方官几年见不到皇帝一面,说不准外放外放就把你给忘了,穷乡僻壤待到死,而从前面每年都升官这件事可以看出,平宗皇帝是非常赏识商衡安的。”
“自请外放这件事在平宗皇帝看来,就有点不识好歹了,所以把他贬为了嵩县县令,嵩县在今天的鲁省一带,算不上荒芜,但嵩县当时的政治环境很不好,地方势力被几个豪门大族把持,五年换了六个知县,商衡安这个人的确是很聪明,不仅是聪明,而且手腕非常厉害,任职不到一年,就用拉小攻大的办法,分化了几个当地豪族,又许民于利,把开采银矿的利益分了一些给百姓,被本地人把持的银矿收归了朝廷。”
“除此之外,他还善诉讼,任职期间,平冤狱,重教化,这里有一个记载,就是延兴十七年,有一个妇人叫宋氏,宋氏结婚后,总是被丈夫家暴,这个日子过了十来年,宋氏一次家暴的时候误伤了丈夫,丈夫就恨啊,叫嚷着要休妻,休妻对宋氏是一件好事,可这个时候,他还要留下宋氏的嫁妆。”
“宋氏不同意,于是丈夫就来告官,在安朝,妻子伤夫是大罪,不过这个案子怎么判的呢?不但判两人和离,把嫁妆尽还宋氏,还让宋氏拿到了两个女儿的抚养权,并且把丈夫的一半财产都判给了宋氏,作为两个女儿的抚养费和嫁妆。”
“我不知道大家怎么看?安朝的女子的地位不算特别低,女孩儿可以有自己的财产,可立女户,但男尊女卑的世界,女子定然是极其辛苦的,这个案子呢,可能从律法来说,不那么完美,但充满了人情味和怜悯心,反正我若是宋氏,是很感激遇到了这样一个父母官的。”
“但这个案子没结束,丈夫心怀不满,和宋氏和离不但没有得到她的嫁妆,自己的财产还被拿走了一半,于是男人就去找宋氏麻烦,过去十几年一直家暴宋氏,男人习以为常地动手了,恰好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