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一个半小时后,飞机准点降落在机场,司机先把费钰送到家,再送商雪延回风韵湾,商雪延脑袋里全是一片乱麻,乱麻浸泡在沁凉的泉水里,商雪延耗尽心思的打捞,找不到乱麻的头。
心跳杂乱失序,更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衔妄,你回来了?”商衔妄挺拔的身躯出现在客厅里,在客厅落地窗外看窗外小雨的王姨问道,“要吃宵夜吗?”
商雪延今天加班,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不吃了,阿延在哪里?”商衔妄把羊毛大衣搭在手臂上,问道。
“回来之后就上楼了,可能在外面玩了几天,今天有点累吧。”
“我上去看看。”乘坐电梯来到二楼,商雪延的房门半掩,商衔妄指骨落在门扉上,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听到商雪延的声音,商衔妄推开门,走了进去。
“阿延,怎么了?”混沌中,熟悉的、自带点磁性的男低音在商雪延的耳边响起,商雪延猝不及防,顿时被吓了一跳,虚虚握在掌心的手机“哐当”一声,摔落在地。
商雪延回神,工学椅轮子在木地板上摩擦,他弯腰想去捡起来,商衔妄快了一步,弯腰低头,大手先一步捡起了手机,笑道:“在想什……”
眼神不经意碰触商雪延手机上没熄灭的页面,嗓音戛然而止。
那是一个网友发的微博,内容是她在布扎格探班时遇见了一个帅哥,下面是一张偷拍的图片,侧脸,略糊。
商雪延猛地把手机从商衔妄手里抢了过来,掌心紧紧地攥着手机,商雪延语速飞快道:“我,我下楼喝水。”
并不渴,商雪延打开冰箱,没有挑选,随便拿了一瓶饮料,他身体斜斜地倚靠硬沉的冰箱,刺激苦涩的液体流入喉管,进入体内,商雪延把一罐啤酒缓慢地喝完,易拉罐扔进垃圾桶里,慢吞吞地回到了房间。
房间里已经没有商衔妄的身影了,商雪延身体呈大字形摔在柔软的床上,床垫微微陷进去,商雪延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商雪延下楼的时间要晚一些,商衔妄已经出门上班了,商雪延给大金开了机,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脚边。
商雪延站在阳台上,二月底的寒风冰冷刺骨,商雪延本性勇敢,退缩和逃避从来不是他人生的主旋律,遇见山则攀,遇见海就淌。
他冷静,镇定把浸泡在湖水里的乱麻一根一根地梳理,直到手掌被寒风冻得通红,商雪延扬了扬唇,回到了房间。
黄昏,商衔妄下班后,准时到家了,商雪延把剧本扔在一旁,对他扬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