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他怎么能把小鱼一个人丢在那个吃人的地方自己回来呢,他不该苟活的,他应该去死,他当初就应该死在那个地方,那样就可以,就可以重新遇见他的小鱼了……
顾宴京越来越沉溺于这股情绪之中,直到身边人毛茸茸的头在他的身上拱了拱,并且还微微吐槽:
“叔叔,你身体好硬,靠着不舒服。”
顾宴京仿若大梦初醒,他伸出手摸了摸林叙白的头,刚才沉浸在冰水里的心脏瞬间膨胀起来。
他又在想什么呢,他不是找到小鱼了吗?
林叙白感受到头顶的大手,他微微抬头,从下朝上看时眼皮微微压下,像一只疑惑的小猫咪:
嗯?
怎么还摸起来他的头来了,顾宴京好奇怪。
罢了罢了,顾宴京就是一个奇怪的人,要不也不会被人传的那么可怕,别人不理解他,他以后宠着他就是了。
林叙白大度地想。
后来林叙白的晕车状况好了大半,司机继续将车朝前开,车大概又继续开了十分钟,终于在一栋别墅前停了下来,这里位于半山腰,比起别墅,更像是庄园。
庄园占地上百亩,除却宽敞的主建筑外,庄园内还配备有大型花园与游泳池,在各种建筑间穿插的是各种名贵树木,开车进庄园到真正的住房内足足需要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