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对林叙白道:
“小鱼,吃吧,吃了就好了。”
“可是只能撑一会儿,一会儿还要吃药。”
林叙白此时突然问道:“叔叔,我不能用另一种办法吗?”
顾宴京听着林叙白的话微愣,然后低下头看着林叙白,也觉得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于是他退后一步,对林叙白道:“也是,这种更好。”
“我先出去,等你好了……”顾宴京顿了一下道:“就叫我。”
“不要,不要你走……”林叙白抓住顾宴京的胳膊,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
“我不要一个人,不要再一个人了。”
林叙白的声音直直刺入顾宴京的心脏,心脏处瞬间变得又酸又麻,听到林叙白的这句话,顾宴京脚步顿住,怎么都迈不出去了。
如果只是留下陪他,避开的视线话,那也没什么。
顾宴京想着,心里到底不放心,于是点点头:“好。”
他拉着林叙白,将他带到床边,先叮嘱道:“先忍一下。”
随即他转身走到浴室,林叙白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是顾宴京在放浴室里的水。
林叙白蜷缩在床上,将发烫的脸埋进膝盖,身体里的火还在烧,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叙白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开始无意识地拉扯自己的衣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他其实可以更舒服的,只要把手伸下去,这没什么,林叙白想着,随即又猛地惊醒般弹开。
白炽灯光下的林叙白看起来更加糟糕了,他蜷缩在床上,裤子已经被自己给脱掉,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崩开,露出泛着粉色的肌肤,他的眼神涣散,却依旧紧紧咬着下嘴唇忍着。
“坚持下小鱼。”顾宴京从浴室走出来,弯下腰,犹豫片刻后还是将手穿过林叙白的腿窝,然后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林叙白闻言点点头,随即又蜷缩起来,一阵新的热浪席卷全身。
“我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林叙白无意识地喃喃道。
顾宴京沉默片刻,将林叙白抱到了浴室里。
浴室的洗手池里放好了凉水,顾宴京用一块湿毛巾浸透水,然后给林叙白敷到了脸上。
“这是干什么叔叔?”林叙白问道,
“先降一下温。”顾宴京小心翼翼地将毛巾敷在林叙白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林叙白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叹息,但很快身体里的火焰又卷土重来,他抓住顾宴京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林叙白的手心里全是汗水,顾宴京也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