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这安静却比任何声音都更让人心慌意乱。
林叙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光滑的墙壁,指尖都在发颤,他想说点什么,给叔叔道谢?
这种事情应该不用谢吧,呜。
又或者为自己刚才不受控制将东西弄到顾宴京手上的行为道歉?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叔叔太淡定了,他不知道叔叔的想法,林叙白有些受挫。
此时顾宴京洗完手,他的手伸了过来,却没有再触碰他敏感的身体,只是用手指轻轻将他黏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拨开,动作很轻柔,但指尖划过皮肤时带来的细微触感,依旧让林叙白猛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
“药效应该过去了。”
顾宴京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他问林叙白:
“还能自己站起来吗”
他的语气温柔,没有提起刚才的事情,好似跟平常没有什么区别地问起林叙白。
林叙白闻言点头,又飞快地摇头,脑子依旧是一片混乱。他试图自己站起来,但酸软的双腿和发飘的身体却让他踉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