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肯定会后悔,所以只是将他拽起来,给他穿上了外套。
林叙白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任由顾宴京给他穿上厚实的外套,只露出一张睡得暖烘烘,脸颊还泛着红的脸。
林叙白赖在顾宴京身上,就跟一个树袋熊一样的姿势走出了露营地,两个人跟着路线朝着日出观赏点朝上爬。
很快来到观景台,林叙白走上山坡,选了个位置坐下,顾宴京又给他裹了裹外套,早上风很凉,林叙白身体太差,不能给冻感冒了。
只见太阳缓缓升起,数缕阳光刺破迷雾与云层,照亮四周的湖面与山峦,给它们染上了一层金光。
林叙白被这美景吸引,只见他微微仰起头,阳光投在他的眼底,整个人好似在隐隐发光,绝佳的侧影,唇瓣轻启,他轻声感叹
“好美啊……”
顾宴京只是看着他的侧脸,回道:
“确实很美。”
与此同时,顾宴京扫过不远的一抹身影,他的眼睛微眯,然后只见他缓缓低下了头,朝着林叙白的脸凑近。
沈驰野跟上来后才发现两人是在看日出,从他的角度看去,两个人沐浴在光中,顾宴京微微俯身,吻上了林叙白的唇。
那是在日出底下的吻,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圣洁美好,沈驰野的心脏却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似的,他摸着自己的心脏,死死盯着不远处,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顾宴京只是利用了借位,他确实靠林叙白靠的很近,但也只是凑近而已,在林叙白疑惑问怎么了时。
他用手指轻轻拭过林叙白的嘴边,说道:
“这里有点脏。”
说完他似有所感似的,目光越过林叙白,无比精准地锁定在了远处灌木丛后沈驰野的身上。
沈驰野浑身一个激灵,他十分确定,顾宴京发现他了,而刚才那个亲吻的动作,是顾宴京故意做给他看的。
顾宴京甚至还抬手,极其自然地用指尖轻轻擦过林叙白的唇角,动作缱绻,目光却带着冷意扫过沈驰野的方向。
巨大的震惊与空落几乎将沈驰野吞没,心脏像是破了个窟窿,任由山风穿堂而过。
他再也无法站在原地,有些踉跄地跑下了山里。
山坡上,林叙白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只是觉得顾宴京刚才的动作有一些奇怪。
他顺着刚才顾宴京的视线看过去,正好沈驰野离开不久,他只看到了微微晃动的灌木丛:
“刚才那里有人吗?”
顾宴京收回了视线,将林叙白往怀里带了带,语气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