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疼痛与湿冷的侵袭,在孤立无援的处境之下,竟意外地撬动了他记忆深处的某个角落。
一些杂乱无章的记忆在脑海里闪过,冰冷的铁链,腐烂的霉味,压抑的哭泣以及……那个温暖的手心,他紧紧抓着他,带着他朝山里狂奔。
那天也下了雨,就跟今天一般大。
他是谁?
林叙白的头隐隐作痛,那股遗忘了的恐惧席卷而来,让他的心闷得发慌,他的脸上流露出一股仓皇,雨水和汗水夹杂在一起,脆弱的好像马上就要消失。
林叙白还在梦中跑着,他想看清他是谁,却只能听到他奔跑时发出的急促喘息,冷雨交织,让他分不清是过去还是现在。
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他紧紧闭着眼睛,努力想看清那个人是谁,却怎么也看不清。
……
在看到林叙白打来的消息时,顾宴京正在准备开始一场重要的会议。
会议开始后,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目光时不时扫过手机,心里不知为什么得很慌。
而当他看到南雾村暴雨山洪事故的简讯时,顾宴京瞬间站了起来,不顾一些合作伙伴的惊诧,他发出急促的声音:
“结束会议。”
他没有解释,只是抓起西装外套冲出了会议室,留下满屋子面面相觑的人,会议室里的人有些惊诧,他们从来没有看过顾宴京这么失态的样子。
顾宴京快步走向专用电梯,同时用手机拨打了林叙白的电话。
只听嘟嘟嘟的声响过后,传来了一阵儿忙音,没有人接听,顾宴京的心一瞬间沉了下来。
其实在和导演通过电话之后,信号就断开了,林叙白几人是真的孤立无援了。
随即顾宴京不敢耽搁,他迅速拨打了《大地情诗》导演的电话,电话接通后,那边声音很混乱。
“导演,林叙白呢。”
顾宴京心里带着焦急。
“你是谁?”导演担心是什么记者。
顾宴京开门见山:“顾氏集团顾宴京,也是林叙白的爱人,林叙白现在在哪里,没有进山里吧?”
他的声音很冷,让人不寒而栗,导演还没从林叙白的丈夫竟然是顾宴京的震惊中缓过来,就陷入了一种不知道怎么交代的紧张中。
他语气艰涩,艰难回道:
“小叙他……被困到山里面了。”
“我已经叫了救援队了,但是现在雨太大,暂时无法施展救援工作。”
一句话说完后,顾宴京的脑海里出现了一瞬的宕机,过去了不知道几秒,只见他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