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怎么样,冷不冷?身上哪里还疼吗?饿不饿?想不想喝水?”
顾宴京一连串的问题抛过来,林叙白一时不知道回哪句好。
林叙白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一酸,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虚弱:“我没事。”
他顿了顿,目光复杂地看着顾宴京,涩着嗓子道:“幸好叔叔来了。”
那些破碎的记忆画面再次涌入脑海,顾经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冷漠地告诉他:
你这样的身份和身体,只会是他的拖累,为了小京,我不能带你走,他死死拽着还在昏迷的顾宴京的衣角,哭着喊着不肯走,可小孩子而已,扔到地上,哪里比得过大人。
他被人抛弃在路上,载着顾宴京的车飞驰而去,而他再一次被抛弃了。
后来,他就生了一场大病,高烧不退一周,醒来后,所有有关顾宴京的记忆就模糊不请了。
顾宴京握紧了他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道:
“嗯,在呢。”
这天下午,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暖洋洋的。林叙□□神也好了很多。顾宴京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苹果,正仔细地削着皮。
“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如果没问题,我们就可以先离开这里,回市医院再做一次详细检查。”
顾宴京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林叙白。
林叙白接过,咬了一小口,清甜的汁液在口中蔓延。
他看着顾宴京,突然叫道:
“哥哥,还要吃一个。”
“嗯?你叫我什么?”顾宴京眼神诧异。
“哥哥啊。”
在顾宴京说话间,林叙白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他笑着道:“但我还是觉得叔叔叫着顺口。”
叫习惯了,一时改了还有点不习惯。
顾宴京一愣,随即失笑。
林叙白继续道:“叔叔明明都记得,却不对我说,任由我叫你叔叔,是不是故意占我便宜!”
“如果我真想占你便宜,叫其他的不是更好?”顾宴京这么道。
林叙白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问:“叫什么?”
顾宴京贴在他的耳边,声音缓慢道:“宝宝,叫daddy更好听不是吗?”
“你说什么呢!”
林叙白的脸轰的一下全红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他羞恼地抬手想推开顾宴京,却被对方一把抓住了手腕。
顾宴京却抱住了他,就在两人在这里拉拉扯扯时,门口传来一道咳嗽声:
“咳咳。”
林叙白听到后迅速就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