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和心理防御。”1
他顿了顿,组织着更易懂的语言:“简单来说,他很可能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也就是ptsd,你遭遇车祸,生命受到威胁,这个事件对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冲击,他目睹了你受伤的场景,甚至可能在救援过程中,产生了差一点就失去你的强烈恐惧,这种恐惧植根于他的潜意识,导致他即使在你身体康复后,依然无法摆脱你随时可能再次受到伤害的念头。”
沈逸风的声音冷静而充满说服力:“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消除所有潜在危险,他将你置于他的绝对掌控和保护之下,也是在试图构建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以此来缓解他内心巨大的焦虑和不安全感。”
“这不是理智层面的行为,而是被强烈情绪驱动的本能反应,他奇怪,大概是因为他病了。”
一直沉默的许岐在沈逸风说完后,也跟着缓缓开口:
“我同意逸风的判断,那我从另一个角度补充。”
他看向林叙白道:“顾哥的性格,我们都很清楚,他习惯于掌控,厌恶一切脱离计划和不稳定的因素。”
“他现在的行为,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极端的秩序重建,他无法控制意外的发生,但他可以能力范围内,创造一个零风险的世界给你,这既是在保护你,也是在抚平他自己因那次失控而产生的强烈挫败感和恐惧。”
许岐的目光锐利:“至于他为何不与你沟通,其一,如逸风所说,这很大程度是潜意识驱动,他自己未必能清晰意识到,或者不愿承认自己失控到生病的程度。其二。”
他微微停顿,看向林叙白道:“这或许与他固有的行为模式有关,他可能认为,做比说更有力,或者说,他根本不擅长表达内心如此脆弱的情感。”
“在他看来,付诸行动的保护,远比苍白的语言来得实在。”
沈逸风点头表示赞同,补充道:“许岐说得对,他现在就像一只受惊后,要把最重要宝贝紧紧圈在怀里,面对任何风吹草动都要龇牙的野兽,他的行为看似强势,其实是掩盖脆弱和恐慌。”
孟斯鸠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的分析,脸上的玩世不恭也渐渐收了起来,咂咂嘴道:
“被你们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顾哥小时候好像就这样,越是看重的东西,出了事,他越会变得偏执。”
林叙白怔怔地听着,从三个人的话语中,窥探到了顾宴京反常行为下的真相。
他想起顾宴京通红的眼眶和想起他紧抱着自己时微微颤抖的手臂,一切都有了解释。
心中的郁闷和不解瞬间被心疼所取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