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叙白此时拿着个文件,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顾宴京立即对司机道:
“停车!”
顾宴京从车上走了下来,林叙白原本正在心里想着怎么跟顾宴京表达禁欲的事情,此时头顶一黑,一抬头,竟然正好撞进顾宴京的眼神里。
顾宴京的眼神里还带着惊喜,他询问道:“小鱼,你怎么会在这里?”
想到不远处的医院,林叙白心里一慌,扯谎说道:“只是凑巧在附近办事,叔叔你呢?”
“正好下班路过,走,我们一起回家。”
说着,顾宴京伸出手自然地准备从他的手里抽出文件准备帮他拿着,还没碰到,林叙白一个激灵,就将手里的文件放到了背后。
平日里有剧本什么的,顾宴京也会帮着拿,从来没有见林叙白反应这么大过。
他手里究竟拿着什么?
顾宴京的眼神从林叙白背在身后的文件上扫过,却见林叙白揽住他的胳膊:
“走吧叔叔,文件我自己拿着就好,我们回家。”
“好。”
顾宴京不动声色答应着,暂时也没有要去探究的意思。
林叙白松了一口气。
回到家后,两人简单吃了个晚饭,晚上时就一起窝在客厅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
窗外是寒冷的冬,屋内却暖洋洋的,林叙白身上盖着一层羊绒薄毯,顾宴京的手臂环着他,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看了一会儿过后,顾宴京的手掌下意识地在林叙白手臂上摩挲,指尖缓缓上移抚过他的肩颈,带着一丝暗示。
他低下头,嘴唇擦过林叙白的耳廓,气息全都喷洒在了林叙白的耳朵上,声音低沉:“小鱼。”
然而,林叙白并没有和往常一样回应,他的身体僵硬,甚至偏头避开了顾宴京的吻,明显在拒绝他。
顾宴京动作顿住了,他的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林叙白从来没有拒绝过亲吻,平日里都主动要亲亲的,黏人的很。
今天怎么只是亲了耳廓就这么拒绝,难不成在外面受欺负了心情不好?
“怎么了,今天不开心?”
顾宴京问话时声音依旧如常,但手臂稍稍收紧了些。
林叙白的心急促跳动着,他不敢看顾宴京的眼睛,生怕泄露了秘密,他垂下眼,盯着身上的毯子,揉了揉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困倦道:
“叔叔,我今天有点累了,而且,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去公司,看一下我手下那群人练习的怎么样了。”
他找了个借口,声音也是越说越小,仿佛真的困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