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牢牢扣住林叙白的两只手腕,另一只手竟直接掀开了他单薄衬衫的下摆,他那带着层薄茧的掌心,紧紧地贴上了林叙白的腰,腰上皮肤细腻温暖,顾宴京的指尖在其上摩挲了一下。
林叙白只听他问:“四年情分?”
顾宴京低头,声音灼热:“我都没和小鱼相处过那么久。”
林叙白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弄懵了,他挣扎了一下,却被压制得更紧。
他仰起头,对上顾宴京那双几乎眼眸,生气道:
“叔叔!你怎么只听自己想听的呢?你没听到我骂他是窝瓜,没听到我要给他赏钱的事吗?”
自己竟是挑一些不对劲的话来,还偷工减料,哪里是四年情分,分明是四年同窗情分好吧!
顾宴京一直死死盯着林叙白,然后毫无征兆地俯下身,他掀开林叙白的衣服,露出了他单薄的小腹。
林叙白的腰很白很细,因为平时懒,他的腹部有一点点小肚子,很小的凸起,一碰上面的皮肤就会敏感地缩一缩,像是糯米糍似的,很可爱。
也让人很想吃一口,顾宴京眼神晦暗,想着也就做了,直接便在林叙白柔软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
林叙白感受到肚子上的吻,痒意让他挣扎了一下,手腕却被顾宴京死死按在手腕上,林叙白别过脸去:
“不是,我都解释了,叔叔你……你讲不讲道理!”
“嗯。”顾宴京应声道。
然而,他的欺负并未停止,他当然知道,林叙白和顾予风并无关系,否则他也不会任由顾予风再蹦跶,但是这么好的机会欺负小鱼,怎么能不抓住呢。
顾宴京亲了一会儿他的肚子后停了下来,在林叙白以为就要这么结束时,顾宴京竟然得寸进尺地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叼住了林叙白胸前一侧。
“!”
林叙白眼睛瞪大,身体瞬间绷紧,脸上泛起红晕。
如果在一个月前,他可能就任由顾宴京这么下去了,可他现在早就跟一个月不一样了,在真的做过那种事后,林叙白已经发现了顾宴京的真面目。
今天的顾宴京明显也是在故意,林叙白生气道:
“叔叔你果然是故意的,你混蛋!”
“嗯,我是混蛋。”顾宴京一边骂着自己,一边舔着糖果,细细品味欣赏。
林叙白都愣住了,好不要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叙白感觉到都要肿起来时,他挣扎道:
“疼,我疼!”
听到他喊疼,此时顾宴京终于松开了他,他将人牢牢圈在怀里,伸出手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