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再依照计划伺机而动。
【巍峨的皇宫大殿,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分两侧而立,神情肃然。通往大殿中央的道路由一条红毯铺就,是喜意,亦是悲凉。
公主凤冠霞帔,妆容精致的脸上不见一丝笑意,她在侍女的搀扶下朝龙椅方向盈盈一拜:儿臣无忧,拜别父皇、母后。愿山河无恙,天下长宁。
大召国迎亲使臣已候在大殿外,无忧朝他们一步步走去,步履坚定,无怨无悔。
国主于龙椅端坐,目光复杂地望着爱女的背影,手指用力扣着扶手:她是怪我的吧,她应当怪我。
国母坐在一旁,手指用力绞着手帕,眼泪在眼眶打转,在看到公主踏上迎亲仪仗时,再也忍不住,轻念着女儿的乳名:娇娇
娇娇如月映心田,父母情深护此生。
罢罢罢,终是一场空。
乐声响起,无忧公主随着迎亲仪仗,踏上前往异国的征程。
程含章率领军队于城外等候,他看着仪仗队走出城门,走出故土,渐渐消失不见。
风中传来铃铛轻响,是谁在呢喃:公主殿下。
公主收回想要探出车轿的手--
长盼手持元夏战旗使劲一挥--
走吧。
出发。
两支队伍短暂相遇,又快速分开,从此路远途殊,多加保重。】
这场戏是城门送别,这场戏后长盼代替程含章身赴战场。江临今天要拍的就是战场杀青戏。
这场戏拍摄选取的是傍晚外景,落日余晖笼罩着大地,血色与残阳交相辉映,长盼因公主生,为公主死。
拼尽余力,只愿能为公主挣得一线生机。
傍晚夕阳渐落,却依然给大地留有余温,何尝不是长盼的写照。
江临当初刚拿到剧本看到这场戏时,心里就闷地紧,为长盼,为自己。
他曾是谁家的少年,谁心中的希望,现在他又为谁生,为谁死?
天博地大,此间唯长盼、唯江临一人,而已。
长盼,情绪酝酿的怎么样了?夕阳渐落,再不拍又得换时间,墨导有些担心江临不能很快入戏,担忧地问。
江临情绪明显比平时低落,他点点头:我可以了墨导。
墨导抿了抿嘴没有多说,他知道江临可能移情了,不过想着这是最后一场戏,如果不能马上出戏,结束后多休息休息散散心应该问题不大。
那准备一下,长盼最后一场戏,马上开拍。
【长盼感到自己身体中的力量正在慢慢流逝,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和扭曲。最终,他还是倒在了血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