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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江临,都没有。季向明小心上前,盯着他的眼睛,柔声道:小冯的事是我做的不对,你怪我没有关系。答应你的事我从不会食言,我没有再找小冯打听过你的情况。你的一切,我等你自己告诉我。
江临跟季向明沉默地对视,看不出信没信。
季向明又轻声解释:江临,没有别人,只有你。咖啡只给你煮过,琴也只想给你一个人弹,如果有求而不得,也只会是你,不会有别人。
江临神情有点恍惚,他自顾问:那温言呢,你没有找小冯打听我的情况,那温言呢?小冯为什么知道温言的口味?温言为什么知道我的行踪?他送你情侣款的袖章,说着你们才知道的秘密,他说你煮的咖啡最好喝,说听你第一次弹琴弹的是《tassel》。
说出来,江临才惊觉自己竟然是在意的。
以为温言昨日那些话对他的影响,只是他对自己的怀疑,现在他才发现,那些模棱两可的话语和他未曾参与的过往,他是在意的。
他看着季向明。
季向明只觉十分荒唐。
仔细回忆过往,能想起的有关温言的一切都与另一个人有关,他不知道江临从哪里得出这些荒唐的结论,但他十分肯定一定是温言又对江临说了什么。
想到这里,季向明眼神冷了下来,是他对你说了什么吗?
江临看着季向明突变的脸色,眼睛变的酸涩,果然是不同的么。
为什么?江临轻声问:为什么每次提起他,你的态度都会不同,为什么他能牵动你的情绪?
季向明哑然,张了张口想解释,我没有征得当事人的同意,剩下的话到底没能说出口。
江临嘲讽的笑笑。
季向明看的难受,江临,你别这样,我会给你个解释。
不用了。江临摇了摇头,仰头问:季向明,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当然是因为喜欢你。
季向明从小到大,就喜欢过一个江临。在他的计划里,告白是件郑重又浪漫的事,会是在璀璨的烟花下,优雅的琴声里,或者纷飞的大雪中。
他会跟江临说喜欢他,爱他,江临会给与他响应,他们会牵手,拥抱,接吻。
又或者是平常的一天,在饭桌上,他忍不住对江临说了喜欢。
但唯独不能是现在,在被不相干的人刺激下,在几近失控的情绪里。
哪怕他们早已心知肚明,互相默契。
季向明没有说的话,江临替他说了出来:因为喜欢我,是么?
江临,你
江临看到了季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