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谨慎的看着黑幕里的身影。
想不通他费劲的给自己弄这个干嘛,难不成是想养好自己,然后再亲手杀了自己?
可是既然这样的话,只能说明封双比自己想象的变态。
“我饱了。”无忧推了推封双胳膊,闷闷地,声音很小。
“嗯。”
封双起身将碗放到桌上。
然后将床榻边地蜡烛全部点燃。
无忧枕边被放了一个木檀制成地托盘。
上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五六种涂涂抹抹地药膏。
封双一声不吭地掀开无忧的被子,无忧这才发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
“老实点儿,别乱动。”
什么都没有。
光着。
身子。
这几个想法刚出现在无忧脑中,他就试图往床榻内侧翻滚。
只是封双比他动作要快,直接按在他肩膀上地伤口,直到看到有血从缠着的纱布中渗出来,才抬手。
“唔......”
无忧脑袋死死埋在被褥中,双手捏成拳,发抖,他咬着下唇,废了很大力才没让自己叫出痛。
“上药,身上留下痕迹了可就不好了。”封双熟练的解开无忧身上的纱布。
“我自己上药。”
“你自己?”
“你现在动的了吗?”
封双被无忧像小兽发怒一样眼神逗乐。
“或者说,小少爷不介意自己身上留点儿痕迹?”
“不。”
无忧才不要,身上留着这鞭痕,完全就是在无时无刻提醒自己,自己经历了什么。
“你想对我做什么?”
“我说了,小少爷,在我府上,你得认清自己身份?”封双上药的动作稍微粗鲁了些,“你还当你是我主子呢?这里可不是公子府。”
“你见过哪家下人会叫主人的?”无忧清醒的时候是真的喊不出这两个字。
“现在不就有了?”
封双也看出了无忧的为难,但是他恶劣的接着道。
“小少爷不想喊也没事儿,这京城之中能保你的,不止我一个,我想小少爷也多有了解。”
一说到这个无忧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京城能保他的人确实很多,但是那些人都是盯着无忧的身子。
若是被那些人收入后院,怕是以后的日子完全没有盼头了。
妓子,尤其是男妓,在这个时代,过的可不好。
若是受尽家主的宠幸,后院的那些男女主子倒也不会下手,但是男人的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