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无忧眼睁睁的看着封双手中的竹筷被他折断后,他呼吸一紧,想着这折的是自己的脖颈。
“没关系?”
封双轻轻重复着无忧的话,突然朝他笑着。
不笑还好,这一笑让无忧腿发软,上次在马厩重逢的时候封双就是这么笑着看自己的。
“主......主人。”
几乎是下意识的,无忧喊出了声。
喊完,他后悔的想给自己一巴掌。
这是什么该死的奴性!
“坐啊,站着干嘛。”封双指着对面的位置,重新拿着完好的筷子,换了新的餐具,“吃饭。”
无忧面色为难,“我......我不饿,您......”
在封双审视的目光下,他还是结巴的将后面的话说完,“您......吃。”
“要我请你吗?”封双靠着椅子,似笑非笑的歪着脑袋。
“不用。”
无忧哪敢让他请。
虽然在这屋子里已有些时间,但是他还是又确定了一遍现场没有能用来代替鞭子的东西。
“小少爷,这才几年不见,是不仅结巴了,腿脚也不好了?”
瞧这话说的,无忧觉得他能一鞭子给自己打残。
“没......”
封双现在确实是饿了,所以他也没有管无忧在打什么小算盘。
这几日镖局的事情已经被耽搁了很多。
今天为了镖局下的案子,封双从早上出门就滴水未沾,结果还未到晚膳时间,就收管家的飞鸽,说封三带小少爷去了坊春阁。
至于管家是怎么知道的,那完全就是从封三当天的装扮猜出来的。
只要封三出门时,带了香囊玉佩,发饰也用的是京城那些公子哥们最喜欢的金冠的时候,就能猜到他出入的绝不是什么好地方。
“砰砰砰!”
“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压轴头牌。”
坊春阁的妈妈看了一眼旁边的打手,示意对方把今晚被拍卖的姑娘带上台。
“我想今晚来的各位贵客对今晚这姑娘也多少有所耳闻。”
无忧听着这一长趟话脑子开始发懵。
他看向封双,但是对方像压根没有听到一样,无忧不敢起身,只能担忧的看向窗外。
现在他只能祈祷。
祈祷封三有点儿良心,答应自己的事儿能办妥。
无忧已经听不进去外面的人在欢呼什么,他只麻木的觉得外面的人真吵。
“小少爷今天来这里不是为了春芽?”封双早就吃完撑着脑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