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偿的,要我自己准备。”
封双顺着他的话,手上很轻边揉边问,“是我说的还是你说的?”
“我,我说的。”
“那现在你把自己弄伤了,还怎么偿呢。”
无忧脑子一热,嘴快的说道,“我都清理好了,现在可......可以......如果你要做的话。”
“闭嘴,自己身体什么样,自己心里没数?”
被莫名其妙吼了一顿无忧又委屈了起来。
“明明是你说的,我就是......凭什么怪我啊,你这人怎么这样。”
“你拿什么把自己弄成这样的,光是灌肠伤不了这里,你这弄得里面都是细细的伤口。”
封双声音软了很多,伸手拍了拍无忧脑袋,将被褥扯过盖住无忧身体。
眼神晦暗中带着些许流连,他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
“以后再补上。”
“用纸堵的。”无忧想瘫在床上,但是这个跪爬的姿势一有变化,屁股上就会被不轻不重的挨一下。
他委屈,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明明是你这府上的次品,我才伤的。”
对,这话一说出来,无忧像是找到了发泄口。
“话本上都说了,就是用纸团堵得,人家都没有受伤,只有我伤了。”
“这么说,这倒是赖我了,再让我知道你看这种乱七八糟的输,上面写的那些手段我全都一一照搬用在你身上。”
无忧心里一紧,僵硬的转头看着封双,“别......别了吧。”
光是这个木马,会自己动,还......无忧脑补着这些天看的东西,哆嗦的摇着脑袋。
“这是......想试?”封双摩挲着无忧侧脸,弯着腰。
无忧感觉到他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耳朵也痒痒的,他在故意吹气,太撩了,比小话本上面描写的,情到自然处的主角做的还撩人心弦。
无忧痛恨自己不争气,怎么就给自己弄伤了。
“那你就继续看你那些没有营养的小话本。”
封双突然从无忧身上起身。
“你干嘛去。”
“给你拿药,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不怕肿的发炎又高烧不退?”
“唔。”无忧将脑袋埋在被褥中。
“趴好,刚才那个姿势,要是我回来发现你动作有变的话,小心点儿你屁股今天会不会被打开花。”
“我们已经说好了,你不会打我的。”
“谁跟你说好的。”
“在赌坊的时候,就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