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
“像牢犯。”
“亵衣自己穿。”
“不。”
无忧伸着胳膊,就是不肯自己动手。
“你给我穿。”
“抬腿。”
“鞋要哪双?”
“上面绣着珍珠的那个。”无忧很满意封双的服务,“头发,头发也要束。”
“你都把东西输出去了,用什么束?”
“除了我戴的那个,就没别的了吗?”无忧自己在梳妆用的台子上找了好几遍,“你为什么不多买点儿?”
“我又用不上,过几日有时间我带你去买。”
“那今天呢?”
“先用发带束着,坐好,别动来动去的,梳子递给我。”
“不好看,不要这样。”
好不容易将头发都梳顺可以绑起来,无忧晃着脑袋将头发又全都晃散。
“旁边要编着,然后再束。”
“麻烦。”
“你又不是不会。”
小时候为了伺候好无忧,平时这些事儿都是封双主动揽过去,哪像现在这不情不愿的。
“不愿意就算了,我不梳了。”
“坐好,我说不给你梳了吗?”
“要那个金丝线的发带绑。”
“不是这个颜色的。”
“这个蓝色的不配我今天穿的衣服。”
“要那个暖黄色的。”
在无忧的各种挑剔下,光是束个头发都花了半个多时辰。
完事后,他对着铜镜臭美了好半天。
“走吧走吧。”
“药放好,晚上还要涂一遍。”封双看着无忧起身就要走,喊住了他。
“你放啊,我又没有不让你弄。”
无忧不喜欢收纳,他喜欢将东西全都平摊在自己能一眼看到的地方,这样找起来会很方便。
他们院子是有小厨房的。
管家现在也在这边监督给两人准备的晚餐食材。
他准备让厨房给烧一条红烧糖醋鱼,这段时间的相处,他发现无忧喜欢鱼虾蟹这些。
“管家,有没有绿豆。”无忧扯着嗓子喊。
“走过去了再说,别这么喊,伤嗓子。”封双从无忧右侧走来。
“哦。”无忧眼珠滴溜转,脑子里坏主意一大堆,反正就是要折磨封双,谁让他打自己屁股,“管家管家。”
“主子,小少爷。”钟加净了手,将手擦拭干净,才出厨房门,同时制止了要往厨房钻的无忧,“里面热,小少爷有什么吩咐只管说就是。”
“绿豆有吗?我想吃冰豆沙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