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叔压根没有料到无忧会这么说。
一时间也不知道这孩子是好心呢。
但是故意的呢。
公子府是还给他了,但是府上没有可以营生的买卖。
他将自己带去。
他们这一老一少,岂不是得沦落到沿街乞讨。
圣上说是恢复公子府的声誉没错,给他平反也没错,但是没说给他月奉啊。
但是钟叔看到无忧都已经开始计划没有封双的生活的时候,没忍心打破他的幻想。
“行行行,那说你什么时候搬公子府的事儿。”
“下周。”无忧道,“府上的那些府医,还有那个从皇宫来的御医说了,我身体好的差不多了,别的就是需要静养的了。”
“但是无忧,府上就我们三个?”逍余先是指了指自己记,然后是无忧,最后是钟叔,“我们老的老,少的少,残的残,病的病,伤的伤,我们怕是受不住吧。”
“这有什么,请人啊。”
“你有钱啊。”逍余看着无忧,表示震惊,表示不理解,“还是我有钱啊。”
“钱的事儿你不用操心。”无忧撇了撇嘴,看了一眼门外的人,“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喏。”无忧将逍空还给自己的玉佩拿了出来,“这个可以去钱庄取钱。”
“逍遥山庄的?”逍余看了一眼玉佩,“不对,这个本来就就是你的?你之前不是说这个东西被人拿走了吗?”
“是啊。”
“这东西到了逍空手里。”逍余死死的盯着玉佩,他心里的想法就是无忧之前的想法。
无忧没让他继续说,将玉佩拽了回去,“反正东西物归原主了,中间的过程再追究下去也没有意义了,算了吧,别多想了,反正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就行。”
“那你跟主子说了吗?”钟叔这个问题才是关键。
这......
无忧呆愣了片刻,“我都没有看到他。”
这话他说的有点儿心虚。
其实就他知道的,封双好几次晚上忙完回来都来看他了的。
大概是凌晨的样子,无忧闭着眼睛也没理他。
“还是说一下吧,主子不放你走,你也没办法。”钟叔劝道,“你们两个之间不管发生什么,好好说,总有解决的办法的,别都憋在心里,到最后后悔怕是都来不及了。”
“钟叔,明明是你们主子不讲道理,为什么要让无忧低头。”逍余不喜欢钟叔的这个说法。
钟叔慢悠悠道,“主子给我发工钱,我肯定向着财神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