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
封双逃似的从小厨房端了几个无忧喜欢的菜就往房间走。
无忧醒了后就保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要不是他时不时睁开的眼睛,和一直平稳的呼吸,真的会让人产生一种他已经死了的错觉。
“吱呀”
一声门从屋外被人推开。
无忧爬着也不舒服,躺着也不舒服,浑身都是鞭子和戒尺抽出来的痕迹。
这没个小半个月,这些伤都消不掉。
“你这是打算绝食?”
“主人。”无忧一开口就是下意识的这两个。
封双听着他这么称呼自己,心里并没有多有成就感,他将吃的放在桌子上后坐在无忧旁边的床榻上,“不想喊就不这么喊,我不逼你,只要你别刺激我就行。”
刺激他?
无忧真的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个本事。
“这段时间你听话点儿,等京都的事情都结束后,我带你离开这里。”封双道,“身上的伤我看下,管家说你早上没让人给你上药。”
无忧躲了一下,不肯说话,也不肯让封双,一个劲用被子将自己屋的严严实实的。
“上次你就是捂得这么严实一直高烧不退的现在还捂着?”
封双将被子扯落,无忧有心想挡着也抵不过对方的力气。
“不涂药。”
“疼。”
无忧沙哑着嗓子,带着哭腔。
他是真的知道爬了。
封双对他而言就是喜怒无常。
且脾气不好的代名词。
“别。”
“别碰我,求你了......”
无忧爬起来,跪在床上,眼泪止不住的哭。
他一下接着一下的磕头。
虽然床上垫的厚,但是也经不住他这么磕了几下,额头都是红的。
“求你了。”
“别打我。”
“我听话,我真的听话,以后都不会犯了。”
“真的。”
“真的不会犯了。”
“我没想结婚。”
“我......”
无忧不知道自己要承认哪些错误,只能想到哪儿说到哪儿。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潜意识告诉他,只要认错认慢了,就少不了一顿毒打。
封双摁着无忧肩膀,提着他胳膊将他拽到自己怀里,“别磕了,起来。”
无忧被抱着,双手双脚都被按着才老实。
“上药。”
无忧一听到这两个就开始应激,死活不肯让封双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