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你听不见。”逍余道。
“都这么久了,还没好吗?”封三收好佩剑才过来。
“还没,感觉不像神医说的那么简单。”
“之前他耳朵就受了伤了,还没好透又受了伤。”
“不会以后都是聋子了吧。”逍余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也难怪无忧这些天一天比一天看着消沉,要是这带入的是自己视角,自己也接受不了。
“你们主子没有找别人来看看?”
“找了,但是结论都差不多。”封三道,“主子给请了教口语的师傅。”
“过两天的晚宴?”
“嗯。”
“我应该不用去吧。”
“这就不知道了,这个不是应该问逍遥庄主吗?”
无忧看着他们交谈有说有笑,更郁闷了。
他一言不发的起身自己往房间走。
虽然他知道逍余的为人,可他就是觉得这两人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是在嘲笑自己。
“他怎么了?”封三本来说的好好的,突然就注意到无忧一个人走掉了。
“让他自己待会儿吧,可能是心里不舒服。”
果然没有跟上来。
无忧走了一阵。
越来越钻牛角尖。
而且情绪也越来越敏感。
他知道自己这样是不对的,可是他压根控制不住自己脑袋胡思乱想。
哪怕是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他也会想很多不想干的事儿。
就像现在。
无忧边走边踢脚边得到石子,踢的不过瘾了,他又踢了好几脚旁边的小花小草。
逍余跟封三不会跟自己一起很正常,因为他们吃过早饭还要继续练武,自己又不去,可是他希望两人能跟着自己。
“小侯爷,主子给您请了口语师傅,吃过早饭了要去看看吗?”钟加早上给无忧送了早饭后并没有直接走开,而是等了无忧吃完后耐心询问了好几遍。
直到封双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去吗?
无忧潜意识是抗拒的。
可是不去的话,自己压根不知道周围的人在谈论些什么,每次见到别人说说笑笑的时候自己都很被动。
尤其是看到房里摆着的那一堆封双选的书。
那些东西无忧看的面红耳赤,要是当时自己直接拒绝购买的话就好了。
这里面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各种床上描写!
写书的人懂这些东西吗?
他能理解按照这种玩法是会死人的吗?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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