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就自己一个人,也没有什么保命的手段,外面那么乱,她会不会被欺负,她又带了不少钱,会不会被山匪盯上。
“又在发呆?”
封双伸手探了一下无忧额头的温度。
“春芽......”
无忧声音很小,但是他确定封双听到了。
说完这两个字,他还专门留意着封双表情,见他没有生气的征兆才继续说道。
“你知道春芽在哪儿吗?”
“不知道。”封双想前段时间他说话少也是件好事儿,至少不惹自己生气,“怎么?想跟她旧情复燃?”
“没......没有。”
“我只是担心。”
“担心?”封双舔舐着后牙,“公子无忧,看在你身体现在还虚弱,我不想对你做什么,但是你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她......”
“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春芽的名字或者事儿。”
无忧今天心情不佳。
他觉得封双克自己。
凭什么他要逼着自己要活成他喜欢的样子。
“清楚了?”
封双逼着无忧回答,“知道。”
花园,有一个只达到成年男人腰间高度的铁笼子。
笼子内能活动的空间很小。
里面的人只能弯着腰蜷缩着。
这个姿势时间久,会让人有一种马上就要死的感觉。
笼子里的男人长得身材魁梧,他在笼子里比无忧在里面肯定是更难受的。
这个东西,无忧也进去过,那个滋味,他发誓自己再也不想尝试。
“他?”无忧看着封双的眼神种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恐惧。
“之前赌坊的那人。”
封双没有去看无忧,盯着聋子,笑意不明。
“我说了让你亲手报仇。”
这个样子的封双,无忧是真的害怕。
这个气场,这种说话的语气,让他觉得自己跟牢笼里的男人一样。
今天在里面的能是别人,明天被关着的就能是自己。
什么风水轮流转,无忧已经试过一次了。
他身体在发抖。
惊恐的看着笼子得到男人。
男人此时也是同样的眼神看着外面两人。
他脸上有被鞭打的痕迹。
衣服破烂不堪,脚上用脚铐绑着,手腕上有被刀子划的痕迹,现在上面的血渍已经干涸。
明显已经被人毒打过。
“放了我。”
“王爷,放了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