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所说,第二天开始低烧。
他觉得自己再这么烧下去,身体早晚出问题。
封双完全是发起狠来,只顾他自己,压根不顾别人的那种。
这让无忧时常有种,自己连玩物都不如的感觉。
他高兴的时候,哄着自己。
若是他哪天不高兴了,折磨自己的手段多的是。
好在早上没有强行喊无忧去。
也是这一天,在场的各位大臣在心里对无忧的身份再次重新评估了一番。
有地位,无实权,得圣上心,身体不好,跟王爷拉扯不清。
而且他也到了议亲的年龄。
家里的嫡女嫁他完全不划算,但是各位大臣家还有庶女。
用庶女来换取资源,还是很划算的。
无忧被封双抱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帮他清理身体,然后让府上小厮熬了退烧药。
无忧烧的迷糊,又咳嗽不止。
他又梦到了春芽。
春芽死了。
被人砍了脑袋。
就在京都外。
......
“梦魇了?一直说胡话。”封双给无忧擦了好几次身子,他还是浑身出汗,他听着无忧一遍遍喊着春芽,心里的嫉妒生根发芽。
可是看着无忧脸被烧的发红,他又心疼。
想着反正人跟自己在一起,心里想着别人就别人吧。
只要跟自己在一起,之前自己做的那些事儿,就有补救的机会。
无忧醒过来,大口大口喘气,嗓子烧的疼,吞咽唾沫像是在吞刀片。
“春芽。”
无忧手发抖的去拽封双的胳膊。
“嗯。”
“死了。”无忧在哭,他一出声就嗓子疼,只能干哭。
“死了?”
封双一愣。
死了是几个意思?
“你梦到的?”
“她在城外过的好好的,别多想。”
“死......了......”
无忧还是重复这两个字。
封双本不想管,但是又怕春芽要是真的出事儿,无忧将这件事儿往自己身上按,这个黑锅可就大了。
他们两人这几次争吵都是因为春芽。
“我让人出城看看。”
“别哭。”
“老哭做什么。”
封双将无忧眼泪擦干。
“刚好你醒了,把药喝了。”
无忧盯着黑乎乎的药,思虑在三,一口闷,“带我出城,一起去。”
“你还没退烧。”封双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