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前,他也揽着几个青涩脸孔的肩膀,在冥远星首府最热闹的平民酒馆里点了三大桶白兰酒。
顾少爷既然不是我们远冥星本地人,为什么会来这里?他们又是谁?秦封将罐装的无味流食认真喝干净,随口问道。
我听说远冥星的黑街中流通着能提升人体精神力的暗曜石,想过来看看,没想到一群人冲出来把我绑到这里。我的飞船此刻还停泊在远冥星的空港。顾影的措辞像是某位不谙世事的小贵族在黑街狠狠栽了一个跟头,只是语气带着一贯的平静,便莫名有些突兀不和谐。
暗火不是黑街上随处可见的□□,而是操控细密蛛网吞吐着远冥星庞大物流的无冕主宰,而能来到暗火基地的外来人员,只有珍贵的素材和特殊的权贵。
秦封没有深究下去的意思。他对名利权势兴趣缺缺,对别人的秘密也毫不关心,只要这位顾少爷能自圆其说提供价值就行了。一旦不威胁到自身生命,这柄令人闻风丧胆的利刃就是上了锈的破铁一样,看上去毫无杀伤力。
他们没有提出要赎金,也没有跟我见面,就把我扔在这里。究竟什么时候会把我们放出去?顾影说道,里面的疑问浅淡得像是自说自话。
对顾影的处理方式不太符合弗洛斯或者暗火一贯的榨干利益的准则。至于有人放他们出去整个基地现在只有死牢这两个活人,而基地的设置是不可能从外面打开的。
没人比青年更清楚目前的情况,他亲眼目睹了基地塌陷融合成一大块铁疙瘩,这块狭窄封闭的死牢是唯一短暂的希望之所,可最终也会在缺乏氧气和食物的情况下走向绝境。
秦封虽然觉得生命乏味无趣,还不打算选择基地作为自己的墓地,毕竟数百的实验人员和成千上万的实验素材一夕之间化为灰烬,这块墓地也有点太过拥挤了。在弗洛斯自爆引动基地防御机制时,秦封就想好了应对措施。只是当时情况紧急,只来得及向控制平台投放了一个每三秒迭代的简易病毒,现在只能等待这个病毒入侵基地控制中枢,再将升降台投放下来。
这个过程,也许是三天,也许是一个月。最致命的问题是,自己没有携带食物。青年不会死亡,但记忆里饥饿的味道可不好忍受。
对面既然能够施与廉价的善意,想来不介意更多的赠予。
想到这里,黑暗中,秦封俊美无匹的容颜变得熠熠生辉,而湛蓝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顾影所在的角落方向。
顾少爷
黑暗中没有回应,但能听到顾影清浅的呼吸声。
我记得我好像是从一个洞口掉下来的,你的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