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流光飞入观众怀中,实时的金额摊薄转到每一个在场和星网观众账户里。
万千金色流光中,青年站在高台,宛若神祇,底下是沸腾的信徒。
飞行摄像头将这一幕忠实地投放到了遥远的皇宫内。
真是年轻。端坐上方的老人看着屏幕中的秦封,发出感慨:年轻人任气使性,我好像看到了言陌你几年前的样子。
全仗陛下和帝国栽培,平板无波的电子音响起来,沈言陌微微欠身。
纵然帝国人都知道少年沈言陌夺得了机甲大赛冠军,很难想象过去的留影录像里张扬的少年和现在内敛的帝国军人是同一个人。
而帝国与虫族近几年的数次战争交锋下来,沈言陌更是如同一柄湮没了光线的利刃,不可测其深重。
要是菲普顿大帝再年轻二十岁,他也许有御下开疆扩土的豪情壮志,可他已经老了,超s级的精神力也无法阻止他手上的老年斑,岁月冲刷掉了他的胆气。
一柄不知道趁不趁手的武器,怎么好拿在手里呢?
菲普顿大帝扫过臣子恭敬的眉眼,面上仍旧是一片和蔼:这里没有媒体,没有外人,我问你一句心里话。调你去帝国第一军校,你是否心中有怨?
陛下能容许我清理走漏巴德尔要塞机密的军部人员,是莫大的殊荣,南方军团将士感念万分。沈言陌抬眸,眼中一片坦然清亮:职位变动调令有您的道理,我自当遵命。
沈少将的言辞神态表明了他的忠心耿耿,这种干净简单的思维在中下层军官里并不少见。但菲普顿大帝更知道,作为战场最高军事负责人,沈言陌洞悉时局和人心,绝不可能是一个思维简单的人。
一个怀着赤忱之心的聪明人,某种程度上比为了私利的聪明人更棘手。菲普顿大帝眼前闪过几个熟悉的影子,赞叹道:你的父亲和你的老师,把你教得很好。
你是帝国最年轻的少将,三年前更是成为了帝国最年轻的军团长。中将上将都是资历深功勋大的老人,纵然沈家在南方军团中颇有威信,再往上升,大臣们也有疑虑。暂时压一压,再提起来,内阁才能少些争议。这本就是沈言陌封赏悬而未决大半年,众多原因中微不足道的一点,菲普顿大帝娓娓道来,说得诚恳,像是他为沈言陌着想得多么体贴。
沈言陌的军衔和军职并不对称,帝国仅仅有五大军团,通常至少需要中将以上才能担任军团长。沈言陌能担任南方军团的总指挥,一半是当时临危受命,一半是受益于沈家的军方影响力。
按照常理,这次抵抗虫潮有功,至少要把沈言陌升到中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