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行面不改色,一只手往下滴血,另一只手愈发用力地掐住黄毛。
“你刚才想对他做什么?”
黄毛眼珠一转,还想狡辩:“没想干嘛,我就是看他包上有脏东西,顺手帮他拍一拍。”
青年冷笑一声,手上用力:“爷爷?”
季时忻听见了骨骼吱嘎吱嘎响的声音。
黄毛哭着求饶:“我错了,你是我爷爷,你是我爷爷。我就是看他背这个包很值钱,想顺一个走。”
“和我道歉?”
黄毛转身对着季时忻求饶。
季时忻还在走神,他竟然听出了这人的声音,是之前咖啡店的员工。
“要把他送到警察局吗?”
季时忻摇摇头,他虽然不喜欢黄毛这种人,但也不喜欢自找麻烦。
“放他走吧。”
黄毛一得救,头也不回地跑了。
季时忻低头,看见搂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
宽大冷白,骨骼分明。是一只很漂亮的手。
只是手掌中心,有一团蔓延开的红色。
季时忻第1次在脑子里有了清晰的手部轮廓。
青年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搓了搓手指尖。
在即将收回手的瞬间,季时忻冷不丁握住对方手腕。
“你手流血了。”
“嗯。”
季时忻:“你刚才握住他手腕的时候……”
青年呼吸一滞,懊恼自己刚才下手太重。竟然当着季时忻的面,就教训起那个黄毛小贼。
总觉得下一秒,季时忻会发现他阴暗的本质,然后冷着脸叫他滚。
季时忻轻皱起眉:“那家伙怎么那么坏,竟然还对着你用刀子。这么漂亮的一只手,都被他弄红了。”
“……嗯?”
暴雨转晴,不过如此。
季时忻低头,对着青年红肿的掌心,轻轻吹了几口气。
温热,柔软,潮湿。
周围的风都安静下来。
季时忻从包里掏出绷带,模样认真地帮人缠了好几圈。
青年就这么紧绷后背,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上,他像个听话的摆件,任由季时忻在自己手上动作。
过了会儿,大功告成。
季时忻:“好啦。”
“谢谢你……”道谢到一半,亲眼看见自己被缠成猪蹄的右手,冷不丁失笑。
季时忻略有尴尬:“其实外表不重要,多裹几层有助于防护伤口。”
少年编了会儿,实在是编不下去,“好吧,其实我不太会。”
他会随身携带这些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