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时候,更加让季时忻无所适从。
季时忻开口,刚发出一个音节,又被温热的气息堵住。
闻行的动作很温柔,却又不容拒绝。
季时忻被半按在钢琴上,体温在渐快的心跳声中,一点点上升。
他在青年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闻行的瞳色很深,是近乎墨的黑,可这会儿,他的瞳孔被光照到,瞳孔边缘泛起一点淡淡的金。
青年的睫毛真得很长。
额发被汗水打湿,露出高高的眉骨,深邃的双眼像是一场极速形成的漩涡。
闻行又将刚才的音调弹了几遍。
本来季时忻都要忘了,现在被闻行这么一弹,旋律像是刻入大脑皮层。
被闻行带的,季时忻也开始出汗。
明明开着窗,可吹进来的晚风似乎都是燥热的。
“够、够了吗?”季时忻顶着一张汗津津的粉白小脸,忍不住轻哼道,“我喘不上气了。”
他觉得,这种强度的治疗应该够了。
之后听到这段旋律,他八成不会忘记这段记忆。
闻行隐藏起垂涎的黏腻目光,很好说话地松开季时忻,只是他怕季时忻会因为浑身发软,从钢琴上摔下来,宽厚的大掌照旧贴在季时忻腰侧。
季时忻穿着短裤,早在他被抱上来的时候,裤子就滑上去一截。
饱满莹润的腿肉,被压出一圈浅粉痕迹。
两条细白长腿,挂在钢琴上乱晃时。
闻行略微失神。
“那我抱哥哥下来。”
季时忻两脚沾地,还是抖个不停。
他扶着闻行,大半个身体趴在青年身上。
季时忻深吸一口气:“以后都要这么治疗吗?有点累。”
闻行帮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是我考虑不周,那我再想想,还有没有什么别的途径。”
季时忻点头,又听到闻行问他:“不过,哥哥好像不抗拒和我接吻?”
季时忻一愣,自己琢磨几秒,发现好像确实如此。
闻行:“看来我的声音对于哥哥来说,真的很特殊。”
季时忻迟钝地听出一点不对劲,他补充道:“不仅是声音,人也是。”
闻行笑笑,忽然抬头看向窗外。
有只乌鸫站在窗沿,来回走动。
漆黑的鸦羽,接近融入身后的沉沉暮色。
天黑了。
闻行挽起袖子:“差不多是晚饭时间,我去帮哥哥做饭。”
季时忻忽然拉住他:“等等。”
他不是很赞同闻行的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