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尽管闻行这么说,季时忻却毫无察觉,他也低头,想看看自己身上到底受了什么伤。
可季时忻看了半天,只看到一点浅浅的压痕。
八成是他自己刚才受不了,指甲在腿上轻轻掐了一下。
要不是闻行点出来,这点微末的痕迹很快就会消失。
但第二眼,季时忻却不敢再看。
伤口附近,就是闻行充满力量感的手腕。
五指修长,手背青筋具显。
季时忻本来想推开他,可听到闻行的声音后,脑子一嗡。
季时忻下意识捂住嘴,压下自己的几声惊呼。
小提琴曲再次循环到旋律最急促的时候,其实就算季时忻不小心发出声音,也只会被琴音盖住。
闻行的声音,且精准地突破旋律:“好粉。”
很轻的两个字,却在季时忻脑中盖戳下一个印章。
季时忻迷迷糊糊的做了个决定,他撤下手,顶着一张湿漉的脸,慢慢凑近闻行。
借着治病的由头,他们亲过不止一次。
可这是第1次,季时忻在意乱情迷中,主动亲吻闻行。
一惯收敛的闻行,也因为季时忻主动的这一下,情绪失控。
闻行猛地直起身,扣住季时忻的后颈,失控地咬上季时忻的舌尖。
季时忻一阵慌乱,彻底摔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