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我们能和好吗?”
季时忻听了会儿,对闻行的觉悟还算满意。
可下一秒,闻行忽然钻进被子里。
腿上骤然传来压力,季时忻心跳一颤。
用力的五指,几乎嵌入他的腿肉。
不是要道歉吗?闻行要干嘛?
发丝蹭得季时忻微痒,他无奈,缓缓分开双膝。
那恼人的发丝,终于不再像个刺球一样,挨着他狂碾。
薄被起伏,拱起山峦似的弧度。
被下传来闻行含糊的道歉声:“我真的再也不会惹哥哥生气了。”
“我会听话。”
“哥哥让我住哪里,我就住哪里。”
“哥哥不让我出去,我以后就不出去。”
装睡的季时忻:“……”
季时忻根本不敢睁眼,他紧咬着唇,偏着头压在枕头上。
汗湿的脸颊,在枕头上留下一片水痕。
闻行这家伙……
根本毫无悔过之心!
-
等到季时忻第2次睁眼,已经是下午1点。
出乎他的意料,闻行竟然也还在床上。
“早啊,哥哥。”
季时忻故意板着小脸:“不早了。再睡一会儿,可以吃晚饭了。”
季时忻很少会有这样炸毛的时刻。
闻行心知肚明,却故意假装不解:“哥哥,昨晚你喝醉了,我照顾你照顾的太晚,一时间多睡了会儿。”
季时忻:……
他不是能藏住事的性格,当即追问闻行:“是吗?你怎么照顾我了?几点睡的?”
闻行一一回忆:“帮哥哥擦了脸,洗了手,给哥哥喂了醒酒汤,还帮哥哥解决……唔?”
季时忻忽然捂住闻行的嘴,狠狠瞪他。
湿润微红的眼尾,却起不到一丝威慑作用。
闻行下意识舔了舔季时忻的手心。
季时忻抽回手,面如粉玉。
闻行:“哥哥脸好红,是酒还没醒吗?”
季时忻忍着羞涩:“你说帮我解决……”
青年点头:“是呀。哥哥酒喝多了,肚子很胀,所以半夜的时候,我帮哥哥去放水。”
哼,说的还挺含蓄文雅。
可季时忻凌晨醒过,当时的情景,根本就不是闻行说的那样。
什么放水,闻行就差喝了。
季时忻表情纷杂。
“怎么了哥哥,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从哥哥醒来之后,好像就不太高兴。”
明知故问。
可季时忻面皮薄,又不能直接拆穿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