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夸赞,“所以我就用舌头帮哥哥舔了很久。后来终于消肿了……”
只是闻行当时实在疯狂,就算消下去,牙尖刺破皮肉,凝固的血珠止住后,还是退化成了两颗细小红痣。
艳绝逼人。
听完全程的季时忻,脸和脖子比身上的粉色外套还要红。
“放、放我下来。”
身后有视线在盯着他,季时忻更觉尴尬。
闻行今晚相当不讲道理:“我不放。要是我现在松手,哥哥肯定会生气,说不定会立刻冲进房间里,把我关在外面。”
他哪有?季时忻还没有想那么久远的事。他只是觉得齐眠薄印他们,在看他和闻行。
“现在昼夜温差大,要是哥哥把我关在外面,夜露霜重我可能会感冒,到时候就没办法全身心的照顾哥哥。”
季时忻瞪他:“又装可怜。”
闻行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他知道季时忻吃自己这一套,甚至知道在露出本性后,季时忻还是会纵容自己。
“我可没说要把你关在外面。你非要这么想的话,那你就睡走廊吧。”
闻行飞速改口:“我错了,哥哥。哥哥人美心善,怎么可能会把我关在外面。”
青年低头,又贴上来和季时忻咬耳朵:“夜寒风大,我还要帮哥哥暖.床呢。”
两人紧密靠近的姿势,落在外人的视角,像极了耳鬓厮磨、缠绵接吻。
聊着天的薄印猛然抬起头,视线直扫闻行紧扣住季时忻的双手。
齐眠一直盯着他,自然也没错过闻行那边的好戏。
齐眠连着鼓了几下掌,激动得像是兴奋状态的海豹:“哇哦哦!闻行哥和时忻哥在接吻耶。果然未婚夫夫就是般配啊。是吧,姚迟?”
姚迟当着一个合适的捧哏:“般配般配,天下第一,无敌般配。”
薄印破防了。
闻行却心满意足地勾起唇角,他抱着季时忻就要走。
“你不和他们说声晚安吗?”
闻行声色微哑:“都这个时候了,哥哥还要和他们说晚安吗?哥哥先管管我吧。不用担心那小孩,还有姚迟和齐眠在呢。”
季时忻就这么被晕乎乎地哄了回去。
闻行还是抓着薄印的事不放,他问那黄毛什么时候出现的,又和季时忻都聊了些什么。
“哥哥不要瞒我,我想知道和哥哥有关的所有事情。”
季时忻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对方迷路,他顺嘴和对方聊了两句,刚好又知道对方也是拉小提琴的,所以才顺便把没地方去的薄印暂时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