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欲仔细一想,觉得这话确实也没说错,他竟真的没想过让裴顾帮忙。
明明他并非孤立无援,裴顾就站在他边上,他也知道裴顾很厉害,但他偏偏没想过让裴顾帮忙。
因为他不信任裴顾吗?
似乎也不是,早在裴顾将赌注一事与他说开时,他便认为裴顾此人可信。
“祝欲,你的做法不是荣辱与共,也不是同生共死。”裴顾又道。
祝欲站起身来,竟是有几分心虚了。
“确实不是。”祝欲垂眸思量了好一会,才又抬眼看他,道,“裴大哥,我独来独往惯了,习惯了没人照拂,方才以血催符只是下意识的举动,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我有放在心上的。”
裴顾或许是信了他这番话,忽然沉默了。
祝欲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便转身去看洞口,却又听得身后的人问:“你的灵力为什么不够?”
“嗯?”祝欲转过头来,似是没想到他会问,但还是诚实道,“我小时候受了点伤,灵根坏了没养起来,后来聚灵就不大好使了。”
“我帮你看看。”裴顾朝他伸出手。
这番举动显然在祝欲意料之外,他提醒说:“裴大哥,我这灵根坏了很多年了,你看了也是无用的。”
话虽如此,不好辜负人家一番好意,祝欲说话的间隙仍是将手放了上去。
二人手心相贴,祝欲感到一股暖流落下,在他手心流转。
片刻之后,裴顾先收了手,道:“仙州的神木能养灵根,日后你入了仙州,便能养好这灵根。”
“仙州的神木如此厉害?”祝欲倒是惊讶的,当年他爹娘为了他求到家主跟前去,祝家家主都说他这灵根无药可救,时隔这么多年已然是顽疾,竟还有治好的可能。
裴顾点头,意在让他安心,道:“仙州神木可补万物,你且放心。”
祝欲却是笑了:“裴大哥,怎么听你这话倒像是这神木我已经唾手可得了,明明我能不能入仙州都尚未可知。”
“你不是说一定要登仙州,入宴春风么?”裴顾微微疑惑。
祝欲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笑了。
“裴大哥,我还以为你不是那种喜欢听传闻的人,原来谢家的事你也知道。”
裴顾偏眸看向别处,才说:“我有一位朋友,他对这些传闻素来极有兴致,硬追着说给我听的。”
这话是真是假,祝欲不知,但也不问,他只是笑笑,道:“我虽然立志一定要登上仙州,但是裴大哥,运气这种事是很不讲道理的,我有决心,却也怕运气不站在我这边,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