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也不会将春乞交出去……”
他哭的声音其实不大,但眼泪着实流得又凶又实在,祝欲深怕他给自己磕一个,赶紧拉着袖子往他脸上抹了一把。
“别听祝亭胡说八道,春乞交出去不单是因为你,也因我失算,况且我们是一个队,荣辱共担,不怪你。”祝欲忽然扭头,“对吧裴大哥?”
叶辛两眼泪汪汪地望向裴顾,把裴顾望得一愣。
裴顾没哄过小孩,他是做不来这种事的。
可叶辛望着他,祝欲也望着他,就连边上的祝亭也用余光瞥着他,好像都在等同一个回答。
裴顾终于还是在这样的凝望中败下阵来,点了下头说:“嗯。不怪。”
叶辛年纪小,对裴顾的话深信不疑,当即就止住眼泪,满脸感动地看着裴顾。
“裴大哥,谢谢你。”叶辛揉了揉眼睛,转向祝欲,万分真诚,“祝欲,谢谢你。”
他又转向祝亭:“祝亭……也谢谢你。”
祝亭不自在地撇过头去,嘴里咕咕哝哝:“一人谢一遍,脑子真是不好使……嗯?”
不知怎么,祝亭忽然疑了一声。
“这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