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栖倒是提过。”
祝欲听得认真,却见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什么,而后才继续道:“明栖说,十命和徐家犯冲,瞧见徐家便心烦,所以每次只能哄着些。”
祝欲立刻了然,笑道:“上仙,这恐怕不是原话吧?”
能让宣业上仙觉得难以启齿,需要斟酌的话语,多半是极为难听的。不过,祝欲点到即止,没有为难人的意思,调侃了那一句之后便道:“看来,那位十命大人为什么厌恶徐家,又是不知其因了。”
宣业应了一声,祝欲又说:“不过,她和徐家定然是有牵连,说不准还是什么深仇大恨。这里……”祝欲环顾一圈,除了衔春灯照亮的这一小片地方,四周仍是漆黑一片,脚下的触感也很平滑,不像寻常土地,“是幻境吧?”
“不单是幻境。”宣业道,说着便看向祝欲,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而祝欲也果真接了话道,“确实不该只有幻境,既然压的是邪物,就一定会有阵法。上仙,我们找找阵眼或是阵灵。”
“好。”宣业应他,却又在抬脚的间隙转过身来,问:“要牵吗?”
牵什么?祝欲一时没反应过来。宣业思索一瞬,说:“防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