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祝家后人狡诈奸猾,巧言令色,所言所行胆大妄为,让你宣业上仙莫要被他诓骗!要你心如明镜,顾全大局!”
宣业听得皱起眉,问:“信呢?”
见他如此,明栖便叹了一声,道:“十命当真是了解你,早就把那信烧了。”
宣业面色这才有所缓和。
祝欲在后面听着,倒是无所谓那些话,反而觉得庆幸。
修仙世家崇敬仙州,不敢编排仙,难听话只往他身上泼,少一个人挨骂也是好的。
明栖又语重心长地劝道:“宣业,你我多年好友,我不愿看你误入歧途……”
话到此处,宣业已经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他却硬着头皮说下去:“这事若是闹大,你将来便和令更一样,是要上斥仙台的!你那徒弟说是倾慕你,又怎么会忍心看你受那雷劫?如今你们还是师徒,尚有转圜余地。徐家的事,只要找个借口搪塞过去,修仙世家见好就收,也不会为难你们。只要你松口,此事我替你……”
“明栖。”宣业终于开了口,有几分警示的意味。
“你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话,他会伤心。”
“……”
明栖神情一顿,祝欲已经走出廊柱,没好气地盯着他看。
祝欲也不傻,听了没几句就听出古怪,明栖那话哪是在劝宣业,分明是故意说来劝他的。
“明栖上仙,你既然是来赶人的,何必拐弯抹角说这些话给我听,一扇子将我扇出这宴春风,横竖我也打不过你。”
真扇出去,他再爬回来便是。
明栖被戳穿心思,便讪讪摆手,收了那副苦口婆心的样,语气轻快道:“我扇你作甚,没仇没怨的。”
他一笑,气氛便活络起来。
祝欲微微扬眉,道:“明栖上仙不是来当说客的么?”
“当说客多没意思,吃力不讨好的。”明栖扇尖一抬,说,“诺,我这还没说几句呢,就挨了你们师徒一顿训。”
“师徒”这两个字大概是有毒,祝欲顿时沉了脸色。
宣业偏头看了他一眼,又盯向明栖。
明栖被他盯得不自在,赶忙举了双手投降:“好了好了,不是师徒,不是师徒行了吧。”
祝欲在对面的栏杆坐下,有下没下地揉着兔子脑袋,道:“明栖上仙与其同我们玩笑,不如说说别的事。”
说着,他的视线便投落出去,落在远处的徐音身上。
徐音和宴春风里的童子差不多高,童子们便爱围着她转,又是兔子又是蝴蝶的,统统捉了来逗她玩。
明栖将那张脸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