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不是很想顾。当时的境况实在太窘迫,明栖想挖地缝钻进去,祝欲也想找个地儿把自己埋起来。
唯一坐怀不乱的只有宣业。
祝欲当时一阵脸热,明栖好歹还有扇子能挡脸,他就只能往宣业身后藏。
现在想起那一幕,祝欲仍是觉得双颊发烫,下意识摸了下脸。
宣业注意到他的动作,以为是风大的缘故,便问了一句:“冷么?”
“嗯?”祝欲怔怔抬眼, 不知他为何这么问,“我不冷啊。”
宣业便屈起手指,碰了一下他的脸。
“……”
“是不冷,有点烫。”宣业说,“你怎么了?”
今日天阴风大,总不能说他是吹风把脸吹烫的。
但祝欲也没法解释,只能闷声说:“没怎么……”
宣业牵住他的手,彼此无言走了一会,祝欲以为他不会再问,方松了口气,忽然又听他说:“你在想明栖的事么?”
“……”
上仙,有时候说话真的可以不用这么直接。
宣业又道:“你且安心,明栖不会说出去的。”
“…………”
祝欲让他接连两句话弄得脸热,手心也起了汗。偏偏宣业神情认真,是真的想安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