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飞舞而动,绞碎了那两支利箭,转而袭向无泽。许一经下意识要挡,无泽已抬手化去攻势。
宣业停在祝欲身侧,一只手托着他的后心,渡去仙气。
视线扫过祝欲身上的伤时,宣业眸色沉了沉,抬眼问无泽:“你要杀他?”
语气称得上平静,但就是能听出其中强烈的不满。无泽讪讪收起手,道:“不是还没杀吗,你急什么?”
话音未落,宣业已经一道杀招丢了过去。无泽抬手接下,手心被震得一麻。
他当即皱了眉道:“我不和你打!”
宣业不语,又是一道杀招扔出。
无泽闪身躲开,原地瞬间被炸出一个巨坑。
“宣业!”无泽终于有些恼怒,“我说了不和你打。”
宣业冷着一张脸,道:“你说了又如何?”
下一瞬,院内山石炸开,无泽即便是躲开,也被碎石尘土溅了满身。
“宣业!!”
无泽甩了下衣袖,似是恼羞成怒,但一转眼看见那张静默的脸,他又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就好似是他做错了事,不占理,对方仅仅只是看着他,就让他连还手的理由都没有。
甚至,即便是他还手,他也打不过。
“我不杀他了!”无泽怒骂一声,抓起一旁的许一经,顷刻便飞上房檐。宣业动身要追,听他又喊,“但你再不给他治伤,他是真的会死!”
祝欲身上伤其实不算多,但手臂上那道裂口着实骇人,深得见骨,只是他始终一声不吭,才给人一种他伤得不重的错觉。
方才只身对战,无人可依,他便靠一股气撑着,现下宣业来了,他便靠背后的手托着,宣业的手一松,他整个人就坠下去,又被宣业及时捞回来。
宣业小心将人放靠着廊柱,尝试将祝欲受伤的手臂托起来,仅仅是这一个动作,便痛得祝欲闷出声来,紧咬住下唇。
他咬得太用力,唇角很快就沾了血,宣业蹙眉瞧着,拇指指腹按在那处,道:“别咬了,什么坏习惯。”
像是责怪,说话的声音反倒是很轻。
血往回咽,疼不肯叫,祝欲这是自小养就的习惯。所以伤得再重,他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想着咬牙忍过去。但此刻宣业这样对他说话,怎么忍也没用了,登时便红了眼眶。
他偏了一下眼,酝酿片刻,才转回来说:“我这伤……”
他想说“我这伤很奇怪”,可一开口便发现自己的声音发抖,还隐隐带着点哭腔,合着刚才的酝酿酝给鬼了。他心下暗骂一声,立刻又闭嘴不说话了。